“目標二:對以下名單所列人員執行死刑。名單附後。”
他寫完這一行,又停下來。
名單他背得出來,倒背如流,那些名字他無論是前生還是今世年都記得清清楚楚。
都是侵華戰爭時,小日子的戰犯,這些人在小日子投降以後,回到小日子,還能舒服的生活。
想到這,林源就覺得憋屈,讓這些人活著,他心裡就像有根刺一樣。
前世只能對著螢幕破口大罵,這輩子有機會報仇。
把那些名字要一個一個地劃掉。
林源握了握筆,繼續寫。
“行動時間:待定。行動路線:待定。撤退方案:待定。”
他寫得很快,把這幾天想過的所有東西都往紙上寫。
什麼時候出發,從哪裡走,帶什麼武器,用什麼偽裝,怎麼接頭,怎麼分散,怎麼集合,怎麼撤退。寫到後來手都酸了,他還是不停筆。
窗外的天色漸漸發白。
貓頭鷹不叫了。槐樹上的鳥開始叫起來,嘰嘰喳喳的,吵得很。
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滿滿當當的幾頁紙。
晨光照進來,照得那些字發白。
他就那麼看著,看了很久。
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想著怎麼幹這件事,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不是因為有了他戰隊,而是要訓練特戰隊才有了這次的行動。
如果這一次帶去的人,能夠全身而退。
那麼整個特戰隊將天下無敵,以後無論碰到什麼樣的危險境地,都能夠全身而退。
他想著是以訓練的名義把這件事給幹了,但是一晚上他想了很多。
這對於特戰隊的隊員來說,並不公平。
萬一他們全軍覆沒了,有可能連個名字都留不下來。
所以他還是想著,上報給軍區,至於軍區會不會答應,他無從得知。
但是以他對軍區領導的瞭解,應該問題不大,但是他還是要以訓練的名義來申報這次的行動。
這場行動的時間,林源暫定在一個月以後,那時候天氣屬於秋天,正適合活動。
林源搓了一把臉,把行動計劃書整理好,收進空間,這不能讓家裡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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