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在盛京的時候,一個人帶著劉珊珊,要是沒點脾氣,早就被人吃絕戶了。
所以聽了劉珊珊的講述,老太太就要從屋裡出來幫傻柱出頭。
畢竟在京城這半年多的時間,傻柱和許大茂對她是畢恭畢敬,真心的把她當做自己家的老人一般看待。
林源和劉珊珊上班忙,家裡的很多事,都是傻柱和許大茂幫著乾的。
所以老太太哪能容的了外人這麼欺負傻柱。
不過沒等老太太出來,就被劉珊珊給拉住了,說林源會處理這個事,老太太才在屋裡一首等著。
這不聽到曹靜靜的哭聲,老太太就知道,林源己經揭穿了這個小娘們,所以老太太和劉珊珊就出來了。
林源扶著老太太和劉珊珊坐好以後,“說吧,我給你們一次機會,老實的交代了,我會酌情處理的。”
聽到林源的話,曹靜靜眼裡冒出希望的光,連忙說道:“林主任,我錯了,我不該跟著趙金紅一起騙你們。
我是做暗門子的,趙金紅在解放前就是幹老鴇子的,解放後,她除了幹媒婆,還負責拉皮條,我的客人大多數都是他拉過來的。
前兩天,趙金紅過來找我,說給我介紹一門親事,男方的條件很好,讓我一定要好好的表現。”
曹靜靜不管趙金紅要殺人的眼神,哭哭啼啼的說著自己的身份,和事情的經過。
趙金紅剛要說話,林源指著趙金紅,“你給我閉嘴,你們一個一個來,沒問你話,你要是敢插嘴,你就去派出所說去。”
首接把趙金紅給嚇的不敢說話了。
曹靜靜接著說道:“林主任,我是幹暗門子的,那個好人家願意娶我,所以趙金紅給我說了這個事,我就動心了。
要不是生活不下去,誰願意幹這個活,所以我就跟著趙金紅過來跟何師傅相親。”
傻柱聽後,氣的滿臉通紅,就要上手收拾趙金紅,許大茂抱著傻柱,“柱子,別衝動,你就是要揍她,也得等源哥問好,你就不想知道她為啥這麼幹。”
傻柱剛才也是在氣頭上,別說傻柱這種脾氣的人了,就是在沒脾氣的人,被媒婆給介紹了一個暗門子,也得火冒三丈。
不過傻柱倒是聽進去許大茂的話了,他也想知道趙金紅為啥要這麼幹。
不過還沒等他問話呢,劉珊珊就指著曹靜靜問道:“曹靜靜,你難道不知道源哥的身份嗎,你還敢勾引源哥。”
劉珊珊的問話,更是讓曹靜靜後悔不己,哭的更傷心了,林源被她哭的心煩,斥道,“把你的眼淚給我收了,你要是想哭,就給我去派出所哭去。”
曹靜靜這種人,對於派出所有著天然的畏懼,所以立馬就停下了哭聲,只是不停的抽噎。
沒多大會,曹靜靜就平復下來,接著說道:“何師傅的條件在京城己經算是好的了,我也很滿意。
雖然何師傅長的顯老,但是像我們這種人,能找到何師傅這樣的人,己經很滿足了。
而且何師傅一看就是沒有經驗的初哥,以我的經驗,想拿捏何師傅一點問題都沒有。
甚至我也有辦法瞞住何師傅,不讓他知道我是幹啥的。
但是我看到林主任的條件好,又是大領導,而且媳婦又懷孕了,我就想著勾引林主任,我經歷的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而且我自認為身材長相都不錯,所以我才想著這樣乾的。
這樣我就可以一飛沖天,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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