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現在生活在這個院裡,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和生活的方式。
這可不是電視劇,不想看見誰,就把誰給快進過去。
一些想象不到的人和事,都會出現在日常的生活中。
不過現在己經生活在這個院裡了,而且林源和林樹的級別也高,換房子也不方便,還不如繼續住著。
至於常玉蓮也是通透的人,這幾天她也看出來這個院裡住戶的德行。
“他們想法多是他們的事,我沒必要慣著他們。
我心情好了,可以給你點東西,但是你朝我要可不行。”
常玉蓮也不是拎不清的人,笑著對幾個人說道。
老太太眼睛都不抬,“這就對了,以後在院裡碰到不講理的,或者有誰想撒潑的,你就回來告訴我。
老婆子幫你去收拾他去,一個假的烈士家屬都能被這個院裡當祖宗供著。
我就不信了,咱們家大門上的那一排的鐵牌子還能不頂用。”
老太太說的這事,林源第一次看到家門口,大門上那一排烈士家屬的時候都懵逼了。
一排六個,好傢伙的,要是把這個大門搬到廣場上,都沒人敢動。
這一排的烈士家屬,有兩個是劉珊珊和老太太的,剩下西個是常玉蓮一塊,家裡三個丫頭一人一塊。
一排六個,多壯觀,別說這個院裡的住戶了。
就是有阿飄從門前經過,都得敬個禮,踢著正步離開,要不然都得挨兩嘴巴子。
“老太太說的對,常姨,以後院裡有人要是敢呲牙,首接找老太太。
就是咱家的老太太啥事不幹,坐在他們家門口,都夠他們受的了。
就老太太這身份,做軍區大門口,我何大爺都得出來迎接,要不然東北那邊的叔叔大爺,還有老爺子們,都得上門來找京城軍區的事。”
林源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劉珊珊的爺爺和父母當年在部隊裡可是醫生。
救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這要是戰友遺孤被欺負了,那還能不找上門。
老太太指著林源笑著說道,“林源,你可別這麼說,我可不是隔壁院裡的老聾子。
咱們是講理的。”
“對對對,老太太您說的對,咱們講理。
但是有時候道理講不通,咱們也可以施展一下拳腳。”
林源笑著調侃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