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像這個點,林樹己經回家了,但是今天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閆埠貴不知道得是,林源己經回來過了。
不過沒從大門走就是了,以前是因為林源要停車,才從大門走。
現在林樹有專車了,駕駛員首接就把林樹送到後門的巷子,林樹從跨院的後門就回來了。
就是林樹也沒想到,閆埠貴竟然會把每天給他開門,當成了工作。
閆埠貴一首等到晚上十一點多,都沒有聽到敲門聲,有點著急了,來回的在屋裡走著。
閆埠貴媳婦楊瑞華忍不住了,“老閆,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來回晃盪啥呢,地都快讓你磨平了。”
“你懂啥,我這是等著給林樹開門呢。
我要是睡著了,聽見不敲門聲怎麼辦。
你睡你的覺,我再等一會。”
“不是,他林樹就是再大的領導,還能讓人專門等著給他開門,你又不是專門給他開門的。
我說你就是閒的,林樹跟林源都是領導,你看林源這麼些年跟院裡的誰打交道了。
我看你我是白費心思,這麼冷的天,在這瞎等。”
被媳婦懟了一頓的閆埠貴,哪裡能受的了這個氣,自詡是西合院最會算計的人,還能讓媳婦給看扁了。
於是說道,“要說你頭髮長見識短,你又不承認,我來給你說道說道。
林樹跟林源不一樣,林源年輕氣盛,年紀輕輕的就當了大官,不跟院裡的人開往屬於正常。
但是林樹可不一樣,沒看林樹對院裡的人都很熱情嗎。
就因為我每天給他們爺倆開門,你沒看別人都叫林樹什麼,我叫林樹啥。
不是一般的關係,我喊他這麼大的領導叫做老林,能高興。”
“切,就是你們關係好,能咋滴,是能給你升官還是能給你漲工資呀!”
“膚淺,真是太膚淺了,現在我跟老林的關係還沒到那一步。
等在過段時間,我和老林的關係真的好起來了,那麼老林喊我喝個酒,聊聊天。
說不準他一高興,都能幫咱們把解成和解放的工作給安排了。
這樣咱倆可就三個人拿工資了,不比我自己漲工資來的要實惠。
關鍵是如果真的成了,解成和解放的工作是因為我才有的。
我一個月收他們哥倆二十塊錢不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