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柱子,你這對聯看著就不一樣啊,哪兒弄的?”
傻柱立馬得意起來,“這是我嫂子寫的,怎麼樣,比閆老摳那強多了吧。”
鄰居們一聽,都圍了過來,紛紛誇讚對聯寫得好,還有人問能不能也給他們寫幾幅。
傻柱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等會兒我跟源哥說一聲,讓嫂子再給你們寫。”
剛才傻柱再出來的時候,就問過劉珊珊,如果院裡有人想要對聯,幫不幫忙寫。
劉珊珊正寫的高興,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別人門上能貼著自己寫的對聯,也是對自己書法的一個認可。
誰說女人就沒有虛榮心的。
那邊閆埠貴看著這邊熱鬧的場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裡的毛筆都快捏斷了。
傻柱這是在自己嘴裡搶食呢,自己家過年的花生瓜子,還有過年抽的煙,都靠這些潤筆費呢。
現在傻柱弄這一齣子,讓他還怎麼掙這些東西。
閆埠貴還想著打擊劉珊珊的字呢,但是看到傻柱家門上貼的對聯,閆埠貴張了張嘴,最後也沒有說出話來。
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他那字跟劉珊珊的字比起來,就像是一個初學者。
最關鍵的是,劉珊珊寫的對聯不要錢。
就這一點,就是劉珊珊的字寫的不好,院裡的住戶也能接受,更何況劉珊珊的字寫的比閆埠貴還好。
林源在屋裡聽到外面的動靜,嘴角微微上揚,也沒有放在心上,只要劉珊珊高興就行。
林源繼續專心的處理著年夜飯的食材。
中午的時候,林樹把王秀雲給接了過來。
袁恆在特警隊替林樹值班,總不能把王秀雲一個人扔家裡,那算怎麼回事。
更何況,就是袁恆不是特警隊的政委,不用值班,林樹也會把王秀雲接過來。
畢竟袁恆兩口子可是把林源當兒子養,對於林星更是當親孫子一樣。
中午林源簡單的弄了幾個菜,大家在一起先隨意的吃一頓。
毫不客氣的說,就林源簡單的弄這幾個菜,也比絕大部分的家庭要好。
家裡大人孩子十幾口子,那叫一個熱鬧。
老太太和王秀雲看著滿院亂跑的孩子,眼裡抑制不住的笑意。
老人不就是想著家庭興旺,兒孫滿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