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走後,林源一邊關門還一邊罵著,“你他孃的不叫傻柱,我都不同意。”
回到臥室,劉珊珊正在整理床鋪,連頭都沒回,“這麼晚了,是誰呀!”
“還能有誰,柱子這個沒腦子的夯貨。
你都想不到他來找我幹啥,這活找我一會去聽牆角。”
劉珊珊聽後也憋不住笑了,傻柱這操作也沒誰了。
後院,許大茂家窗戶下。
一溜蹲著好幾個人,有傻柱,閆解成,閆解放,甚至連下午挨的鼻青臉腫的劉光天也來了,剩下的還有幾個院裡的年輕人。
好傢伙的,許大茂家的窗戶下,都快成了年輕人的集散地了。
幾個人默契十足,蹲在窗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也難為這麼冷的天,一個個在這挨凍。
不過好在許大茂也著急。
草垛雖然鑽過,但是也沒幹啥實質性的東西,現在娶回家了,那還能忍住。
要是換成中式婚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剩下的不用喊,許大茂就把媳婦送入洞房了。
許大茂高低得先把房動了才行。
能憋到現在,也算是許大茂能忍得住了。
外面的傻柱等人,聽到裡面的動靜。
“小娟,你忍忍。”
“大茂哥,疼。”
隨後外面的人就聽見屋裡的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沒多大會,床就停止了咯吱。
傻柱在外面聽的只想笑,小聲的嘀咕著,許大茂這也不行啊,還沒有一根菸的功夫呢。
幾人也都在竊竊私語,吐槽著許大茂。
屋裡的孫小娟聽到聲音,“大茂哥,咱家有老鼠,我聽到動靜了。”
許大茂仔細的聽了一下,頓時明白了,“握草,你們這群狗日的,竟然聽老子牆角。”
說完就要開窗戶罵。
不過窗戶下面蹲著的這幾位,聽到動靜,撒腿就跑。
許大茂開啟窗戶,看著逃竄的幾個人,破口大罵。
許大茂這也是大意了,聽牆角這事,他以前也經常幹,只是自己結婚激動了,把這茬給忘了,讓這群孫子有了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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