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一下被閆埠貴給問懵了。
他有想過閆埠貴會向他借錢,會想求他幫忙給孩子找工作,但是他可沒有想到,閆埠貴會問這個。
若然林源跟林樹說過,無論他們怎麼求他幫忙,都不要答應,或者把事情推到林源身上。
畢竟林源對付這群人,有經驗,而且林源也有功夫跟院裡的這些住戶拉扯。
但是這會林樹得好奇心上來了,閆埠貴跟他戰友沒有一點搭邊的地方,而且還是鄉下的戰友。
林樹想到前幾天孫家興上門,好像明白了點啥,但是閆埠貴的腦回路,也不是他能猜的到的。
“老閆,你這話說的,我老林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京城鄉下的戰友肯定有。”
林樹想著,什麼叫戰友,並不是在同一支隊伍的戰友才叫戰友。
在廣泛意義上來說,只要是我黨領導的隊伍都是戰友不是。
閆埠貴聽林樹這麼說,心裡也有數了。
“老林,有個事想請你幫忙,你看我家解成也老大不小了。
我想幫他尋摸一門親事,但是現在城裡的姑娘要求都高。
我就想著能不能找一個鄉下的。
但是鄉下我們又人生地不熟的,這不是想著讓你幫個忙,看看你那些戰友家裡有沒有待嫁的姑娘。
你幫我家解成介紹介紹,最起碼你是知根知底的,總比我們瞎找的強。”
閆埠貴說完,一臉渴望的看著林樹。
林樹頓時就明白這是咋回事了。
好傢伙的,都說閆埠貴是算盤精轉世,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這是讓自己幫他家閆解成找物件嗎?
這分明是眼紅許大茂,或者說也不是眼紅許大茂,而是眼紅孫小娟的工作。
說到底,西合院裡的住戶,還是閆埠貴技高一籌。
跟院裡的住戶不一樣,院裡的住戶去找林源安排工作。
閆埠貴倒好,首接打上他的主意了,還準備來一個財色兼收。
不僅閆解成媳婦娶了,要是林源在給安排一個工作,這不就完美了嗎。
林樹都不由得給閆埠貴豎個大拇指,這算計,也沒誰了。
真真的另闢蹊徑,還讓人說不出什麼話來,而且要是真成了,估計林源還得會給安排一個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