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林樹跟林源,要不是他們瞎安排,咱們家也不能成這樣。
以後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閆解成還在說著狠話。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閆埠貴,聽了閆解成不自量力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首接大巴掌扇過去。
一邊扇,還一邊罵著,“你不放過他們,你憑什麼,人家是領導,你有啥。
今天要不是你瞎說,能有這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廢物。”
閆解成首接給打懵了,閆埠貴可不是劉海中,沒事就打孩子玩,自詡是文化人的閆埠貴,跟前打孩子。
相對於院裡的其他的人來說三天兩頭的捱揍,閆家的幾個孩子,無疑是幸福的,最起碼從小到大就沒怎麼捱過揍。
好一陣閆家的喧鬧才停下來,前院的住戶聽著閆埠貴家裡雞飛狗跳,也是笑而不語。
活該,什麼人都敢算計。
閆家晚上氣氛低沉的難受,一家人就在那裡唉聲嘆氣,連晚飯都沒吃。
不過第二天,閆埠貴就知道什麼是承受不住的後果了。
在閆埠貴的預計中,他不同意閆解成娶林樹戰友的閨女,最多就是院裡的住戶指責。
在嚴重一點就是附近衚衕的住戶說一說這事而己。
這點事對於閆埠貴的臉皮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事,他壓根就不在乎。
但是閆埠貴上班以後,就發現事情沒有他想象的這麼簡單。
閆埠貴前腳踏進學校,後腳就被人通知,學校領導找他。
要是換成今天之前,閆埠貴肯定很高興去見學校的領導。
學校的領導之前聽了閆埠貴的打算,都準備大肆表揚閆埠貴的擁軍行為。
但是這會領導找他,指定不是為了表揚他。
閆埠貴怎麼都想不明白,才一夜的時間,怎麼這事就傳到學校領導的耳朵裡了。
閆埠貴拉著過來通知他的人,“李老師,你給我說說,校長找我幹啥。”
被稱作李老師的中年男人,嫌棄的甩開閆埠貴的手。
“閆老師自己做了什麼,不會不清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