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急切地說道,試圖讓於莉改變主意。
閆解成為了抹黑傻柱也是拼了,不管啥都朝外說,反正先讓於莉嫌棄傻柱在說。
於莉聽後氣的臉色發白,要不是常玉蓮把傻柱的情況都給他說了,他保不齊就信了。
要是因為眼前的人挑撥,她不跟傻柱處物件,那麼損失的可是她。
至於眼前的人說的話,她是一點都不信。
別的不說,就林源跟傻柱的關係,如果傻柱真的這麼不堪,林源能照顧傻柱這麼多年。
於莉還是有腦子的,林源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會跟一個偷看寡婦洗澡,逛暗門子的人稱兄道弟。
閆解成看著於莉的臉色變化,以為他說的話起了效果。
就準備繼續加把火,“姑娘,你再好好想想,跟了傻柱絕對沒好果子吃。
他就是一個人渣,仗著跟我們院裡一個幹部的關係好,就在外面為非作歹。
還被派出所抓過,被拘留了半個月,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街道辦或者軋鋼廠打聽打聽。”
閆解成就想著於莉能去街道辦問問,傻柱之前因為在院裡打了朱達昌,被拘留可是事實,只要到街道辦一問就知道了。
只要於莉去了街道辦,那麼他們的親事立馬就得黃。
於莉本來不想搭理閆解成的,但是想著,這人道德敗壞,截胡別人的相親物件。
還編排了柱子這麼多的壞話,自己總得知道他是誰吧。
所以於莉冷冷的說道,“你說了柱子這麼多的壞話,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被戳中心事的閆解成,也爺們了一回,”是,我是看上你了,我就是不想你跳進傻柱那個火坑裡。
我叫閆解成,跟傻柱一個院,我住在前院。
我爹是院裡的管事大爺,而且我們家是書香世家,比傻柱可強多了。”
閆解成怕於莉走了,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
後面閆解成說的什麼,於莉壓根就不關心,她現在知道了這個要破壞她婚姻的人,叫閆解成,住在前院,這就行了。
報仇總得知道是誰才行。
於莉的心眼也不大,肯定不會放過眼前這個噁心的人。
她一會非得把閆解成的所作所為說給傻柱聽,讓傻柱教訓她不可。
對於破壞別人相親的人,在哪裡被人打了,都無話可說。
因此於莉也不擔心,傻柱因為打了閆解成會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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