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你家兒子的手藝真的是比你好,怪不得在京城這麼受歡迎呢。”
對於林源的手藝超過自己,林樹也沒有啥好奇怪的,“老領導,林源的手藝是自己練出來的,當年我把他丟在家裡,自己去打光頭黨。
他可就是憑著一手廚藝養活自己,甚至在十里八鄉都有名。”
林源把酒開啟,給兩人倒酒。
“大爺,你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你以前吃慣了我爹做的飯,給點評點評。”
李司令看著桌上的菜,當得起一個色香味俱全了,“我就是一個大老粗,點評肯定沒那本事,不過看起來,聞起來都是不錯的。”
對於李司令的到來,林樹很激動,熱情的招呼著老領導。
兩杯酒下肚,李司令又動起了挖人的念頭。
今天在考核現場,他對於林源的練兵能力就大為讚賞,他手下的戰士才來京城多長時間,戰鬥力就有了質的提升。
關鍵是,和其他兩個軍區訓練的內容還不一樣,是專門針對西南軍區的環境準備的。
“林源,我知道你在京城很受重視,但是我還算想讓你來西南。
西南地處邊境,摩擦很多,立功的機會也很多,比你在京城當個教官好多了。”
現在的日子,林源都覺得跟他以前想的不一樣。
一首以來,林源的想法都是在這個年代當一個鹹魚,從來沒想過立多大的功勞,或者當多大的官。
就是特警隊和特戰隊,也是不得己而為之。
至於說去西南軍區,林源壓根就沒考慮過。
家人都在京城,讓他一個人去西南幹啥。
“大爺,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現在的組織關係在協管局,協管局肯定是不會放的。
去西南也是練兵,至於你們軍區的特戰隊,現在己經基本成型,你之前挑的幾個隊長人選,現在看來也是能堪當大任的。
我去西南的意義不是很大。”
“組織關係的事,問題不大,我去協管部找你們部長協調。
你去了西南,你就是西南特戰隊的大隊長,帶著特戰隊做任務,以你的能力,當個將軍也不是不可能。”
林源對於當將軍沒有想法,他要是想出風頭,或者想當官,早就進部裡了,何必在軍隊系統裡呢。
林樹也不想讓林源去西南。
他在西南待過,知道西南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