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還沒來得及拿最後一個窩頭呢,就看到賈張氏胖乎乎的手,首接把窩頭拿走。
邢小娟看不過去了,“賈張氏,你差不多得了,老易晚上還沒吃呢,你都給吃了,老易咋辦。”
賈張氏大言不慚的說道,“他一大媽,不是我說你,你做飯就做這麼點,夠誰吃的。
老易不夠吃的,你不會再多做點,正好我也沒吃飽,你先去做飯,我跟老易說點事。
別這麼摳摳搜搜的,一點都不大氣,多做點窩頭,老易一個大老爺們,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
邢小娟氣的都奈子疼,賈張氏的不要臉,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她見識。
不過讓邢小娟再去做飯給賈張氏吃,她肯定不會樂意的。
易中海也不樂意,他家的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賈張氏跟無底洞一樣,要是讓賈張氏敞開了吃,起碼能吃他跟邢小娟三天的糧食。
“老伴,你去後院老太太那看看,有沒有需要照應的,我跟老嫂子說點事。”
邢小娟出門以後,賈張氏還說著,“老易,你怎麼讓她走了,不做飯了,我還沒吃飽呢。”
易中海看著面前舔著臉的賈張氏,真想把賈張氏踹出去。
不過了為了以後的養老,易中海強忍著心裡的衝動,“老嫂子,你剛才說別人欺負是怎麼回事,我今天下午生病了,身體不舒服,就從廠裡請假了,才剛回來。”
賈張氏可不管你易中海有病還是啥,我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你易中海不重要。
在賈張氏的心裡,只要你老易還活著,那麼你就得幫我平事。
聽易中海這麼問,賈張氏可算是找到發洩的地方了,“老易啊,你是不知道,今天在廠裡................。
我回到院裡,他們..................”
賈張氏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在廠裡的事,易中海是知道的,回到院裡的事,他雖然前面沒聽到,但是後面在門口聽了一會以後,也大差不差的能猜到一些。
易中海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事情,賈張氏所有的揍,沒有一頓是白挨的。
無論是在廠裡,還是回到院裡,就是她被調去掃大街,也是自己作的。
易中海也麻爪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皺著眉頭抽菸。
賈張氏說完了,還等著易中海幫他討回公道,她好問院裡的住戶要醫藥費。
但是易中海半天不說話,賈張氏就問道,“老易,我說完了,你得幫我討回公道,讓他們賠我醫藥費,你可是東旭的師傅,總不能東旭才剛走,你就不管我們家了吧。
還有你明天去廠裡再去找一趟周主任,讓他把我要回去,掃馬路沒有在後勤車間待的舒服。”
易中海聽了賈張氏的要求,心裡就一個想法,我有句麻麻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還掃馬路沒有後勤車間舒服,是不能偷懶了吧,要是能偷懶,你賈張氏才不會管是幹啥活呢。
還有院裡的事情,雖然易中海沒在從頭聽到尾,但是也聽了個七七八八,你賈張氏一人幹全院的氣勢呢,現在怎麼慫了,你跟院裡的人繼續幹不好嗎,要什麼醫藥費。
易中海心裡陰暗的想著,怎麼院裡的老孃們都不打死你呢,打死你也少了一個禍害。
易中海這會也不想怎麼辦了,他也想不出來什麼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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