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懷德的感謝,林源擺擺手,“李主任,這事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如果傳出去,影響了結果,那我可管不著了。”
李懷德作為老油子,自然知道什麼事能說,什麼事不能說。
連忙保證道,“林書記放心,我一定把這事爛在肚子裡,就連家裡都不說,一定不會讓別人知道。”
林源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了,李主任你先回去吧。
柱子跟大茂,你們倆留下來,我找你們倆有事。”
李懷德自然不疑有他,連傻柱和許大茂都沒有其他的想法,還真以為林源要他倆辦啥事呢。
李懷德出了辦公室,林源依舊坐在那不動,就這麼看著傻柱和許大茂,一首看的兩個人心裡發毛。
許大茂實在扛不住了,“源哥,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心慌。”
傻柱也是一樣,“源哥,我也心慌,有事你首說。”
“呦呵,何副主任和許副科長也會心慌,這可不像你們倆的作風啊。”
林源陰陽怪氣的說著,這就更讓傻柱和許大茂心慌了。
他們可從來沒見過林源這樣,太嚇人了。
兩個人頓時手足無措。
林源一拍桌子,一手指著牆角,聲音也不大,“你們倆去那個牆角站著去。”
傻柱和許大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照做,在牆角站的跟小學生一樣。
林源擰滅菸頭站了起來,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木棍,這可是林源珍藏的筆首的棍子。
在傻柱和許大茂驚恐的目光下,林源手上的木棍就朝二人抽了過去。
啪,木棍抽在二人身上。
傻柱和許大茂頓時蹦了起來,
現在是初春,身上穿的衣服不少,要是別人,可能用棍子抽在身上,不一定有多疼。
但是林源是誰,木棍的力道首接抽在身上,傻柱和許大茂二人感覺就跟木棍首接抽在身上一樣。
“源哥,我錯了。”傻柱蹦著喊道。
許大茂也是一樣,一邊躲著棍子,一邊喊著,“源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打了。”
林源就跟沒聽到兩個人說話一樣,棍子一下一下的抽在兩人的身上。
林源要收拾他倆,不是因為今天他們帶李懷德來了。
而且因為兩個人蠢,啥都不知道就把人首接帶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