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話,就讓這些婦女不認同了,“賈張氏,怎麼可能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們住在一個院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幫襯你們呢。”
賈張氏撇著嘴,“你們不住在我們院裡,你們不知道,就拿林源來說吧,這麼大的領導,還負責農場,有糧食,有豬肉,但是從來沒給我們院裡分過。”
“話也不能這麼說,林書記是大領導,國家的東西怎麼能私自的分給你們,你們多大的臉。”有人看不慣賈張氏的嘴臉,首接回懟著。
衚衕裡不是像院裡,在院裡要是有人這麼懟他,她早就該撒潑了。
但是這裡是衚衕,這群婦女也都是周邊院裡的住戶,根本不甩賈張氏。
要是賈張氏敢在他們面前撒潑,這群娘們指定得收拾她。
而且賈張氏還不敢招魂,但凡敢喊一嗓子老賈,那麼等待她的就是把她扭送到街道辦遊街。
不過賈張氏也不是被懟了不還嘴的人,“就算林源不能送我們點,幫我們買點總沒啥問題吧,但是你們看我們院裡的人,有誰能從林源那買到東西。”
這群婦女都不太想搭理賈張氏,他們都是附近院子的住戶,對於95號院住戶的德行,哪個不清楚。
這麼大的一個院子,住著三個幹部,還有一個是高階幹部,能把關係處成這個樣。
要知道,無論是林源,還是傻柱,許大茂,碰到他們這些其他院的住戶時,都會笑著點頭打招呼,一點都沒幹部的架子。
就這樣的領導,要是真有事求上門,林源他們還能不幫忙,用後世的話來說,95號院的住戶,就是手裡拿著一副好牌,打的稀碎,西個二帶倆王出的那種。
這群婦女沒搭理賈張氏也沒閒著,自顧的聊著天。
一個婦女說道,“要是何師傅住在我們院裡,我們肯定跟他好好的相處,畢竟何師傅現在是食堂副主任,每天大點飯菜,都夠咱們一家吃得了,每天帶點,院裡的人分一份,隔三岔五的也能改善伙食了。”
另一個婦女看了眼賈張氏,略有深意的附和著,“誰說不是呢,不僅是食堂的飯菜,何師傅可是咱們東城區有名的大師傅,請他去掌勺的人都排隊。
現在去給哪個主家掌勺,不得給錢又給糧食的,隨便漏點也夠咱們吃的了。”
“賈張氏,你們是怎麼做到把何師傅給得罪的。”
賈張氏不屑的說道,“傻柱那人,摳的很,別說飯盒了,什麼都不給我們院裡的人分。”
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再加上有95號院三個老陰逼的引導,有人就開始給賈張氏支招了。
“賈張氏,那是你們笨,傻柱現在是什麼身份,是幹部,你不能等他主動給,你得要,你不要,他怎麼會給你帶東西呢。”
賈張氏聽了這話就想到當初被林源和傻柱收拾的感覺,“你們想啥呢,傻柱那狗東西,脾氣可不好,發起火來,六親不認的。”
“賈張氏,這你就不懂了吧,以前傻柱是廚子,現在傻柱是啥,是幹部。
以前他能隨便打人,現在當幹部了,肯定不一樣了。”
“還有就是,你不能明著硬要,你要求他,就說你家過不下去,大人孩子都快餓死了,讓他幫幫忙,傻柱作為幹部,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對對,這個辦法好,求傻柱的時候,最好趕在大家剛下班的時候,這樣大傢伙都看著呢,傻柱為了幹部的面子,不答應也得答應。”
這幾個婦女,你一言我一語得給賈張氏出主意。
賈張氏越聽越心動,她可是在軋鋼廠上過班的,自然知道軋鋼廠的伙食是什麼樣。
要是傻柱每天能給他家帶一個飯盒,那麼這日子得過得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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