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爺啊！咱們這是撞上山魈了！”
“快跑啊！被山魈盯上的人，魂兒都會被勾走的！”
士兵們亂成一團，一個個臉色慘白，握著步槍的手抖個不停，再沒了剛才那股橫勁兒。
他們都是在鄉野間長大的，從小聽著各種鬼怪傳說，對於這種沒法理解的景象，打心底裡發怵。
那個德制探照燈，在這時候非但沒給他們帶來安全感，反而因為光線太強，和那些“鬼火”映在一起，更顯得詭異。
拿著探照燈的小隊長，此刻也是汗流浹背，心臟狂跳，快要從胸膛裡蹦出來。
他雖然讀過幾天書，不全信鬼神之說。
可眼前這景象，實在是太他孃的邪門了！
一條發光的長蟲，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然後冒出來幾十個懸浮不動的紅綠光點，用手電照就沒，不照又出現。
這讓他怎麼解釋？
尤其是那個被手下指認的“妖怪眼睛”，孤零零亮在黑暗深處，綠得瘮人，彷彿真的有頭什麼巨獸，在黑暗裡冷冷的盯著他們這群人。
他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涼颼颼的，好像正有人對著吹冷氣。
“咕咚。”
小隊長狠狠嚥了口唾沫，定了定神。
不能慌！
自己是隊長！要是自己都慌了，這隊人就全完了！
他深吸一口氣，厲聲喝道：“都他孃的瞎嚷嚷什麼！什麼鬼火妖怪！都是自己嚇自己！”
他嘴上雖然硬氣，腳下卻悄悄往後挪了兩步，離那片沼澤更遠了一些。
“長……長官，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一個士兵帶著哭腔問。
“那……”
小隊長眼珠子一轉，話到了嘴邊，硬是編了個自己都不太信的理由。
“那是……那是沼澤裡的瘴氣！對！就是瘴氣！”
他裝作鎮定的解釋道：“沼澤地裡，爛東西多了，就會生出一種能發光的毒氣！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人要是吸進去，馬上就得倒地沒命！咱們離遠點，別沾上那晦氣！”
瘴氣？
這個解釋，雖然也嚇人，但好歹不是鬼怪。
士兵們的騷動，稍微平復了些。
“對對對！肯定是瘴氣！咱們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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