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子拖地的聲音？
王振的眉頭立刻擰緊了，獨眼透出銳利的光。
“你確定你沒聽錯？”
在這種深山老林裡，怎麼會有這種聲音？
他懷疑是不是幻覺。
“絕對沒錯！”
那名偵察兵喘著粗氣，臉上血色盡褪，他指著自己的耳朵，聲音都在發顫，“那聲音邪門得很！一開始還離得遠，就在我們點上那個神香，蚊子剛跑光的時候響起來的！嘩啦嘩啦的，聽得人頭皮發麻！現在……現在己經離我們不到一里地了！”
不到一里地！
這個距離，讓在場所有幹部的神經都瞬間繃緊了。
剛剛才因為解決了蚊子危機而放鬆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凝重起來。
“他孃的，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古怪？”
趙鐵拳一把抓起身邊的步槍，罵罵咧咧的說，“老子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在裝神弄鬼！”
“別衝動！”
鄭淵一把按住他，冷靜的分析：“天這麼黑，情況不明，不能貿然行動。而且，只是聲音，並沒有看到人影，未必是衝我們來的。”
“可這聲音也太詭異了。”李連長搓著胳膊，感覺後背一陣陣發涼，“幾十根鐵鏈子在地上拖……這得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山裡的野人？”
“野人也不會拖著鐵鏈子走啊！”
“會不會是……山裡的精怪？”一個年輕的戰士小聲嘀咕了一句，王振立刻瞪了他一眼。
“胡說八道！我們是紅軍，是唯物主義戰士，不信那些牛鬼蛇神！”
王振厲聲呵斥，但他緊握槍托的手，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這聲音，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綿綿，”鄭淵蹲下身，柔聲問向從剛才開始就一首豎著小耳朵傾聽的蘇綿綿，“你聽到了嗎？那個聲音。”
蘇綿綿點了點頭，她的大眼睛裡沒有恐懼，反而充滿了好奇。
“聽到了呀，嘩啦嘩啦的，好像……好像我阿爸工廠裡，大吊車吊起鋼板的聲音。”
她這個比喻，讓在場的這些老兵們更聽不懂了。
“不管是什麼東西，”王振當機立斷，沉聲下令，“命令！全員提高警惕！一連二連進入戰鬥位置。三連保護好孩子和非戰鬥人員！所有人都把醒腦神油抹上，保持清醒！”
“是！”
命令被迅速的傳達下去。
剛剛才準備鑽進帳篷睡覺的戰士們，立刻重新拿起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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