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彈？”
王振和鄭淵幾乎同時出聲，滿是疑惑。
蘇綿綿點了點頭。
“對，就是用來傳達訊息的。在現代戰爭裡，軍隊會用各種顏色的訊號彈，來通知友軍發起衝鋒或者撤退。”
“我看電影裡，這種紅色的，一般都是……總攻的意思。”
她說著，還歪著頭，努力回想著電影裡看到的情節。
王振和鄭淵對視一眼，就明白了蘇綿綿的意思。
這顆意外的穿雲箭，在敵人眼中，被誤認為是共軍主力部隊發出的總攻訊號。
這下子，敵人是真的要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
王振爆發出一陣狂笑，獨眼裡精光爆射，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猛然將蘇綿綿抱得更緊，在她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好！好你個小總參謀！”
王振的聲音因為狂喜而嘶啞。
“這真是天助我也！你這煙花，比他孃的一百門大炮都頂用！”
他轉頭看向鄭淵，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老鄭！敵人現在認定我們主力部隊正在攻打省城，而我們，是負責牽制他們谷口部隊的尖刀！”
“他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我們從谷內殺出去，和主力部隊會合！”
鄭淵也深吸一口氣，他明白了這煙花帶來的巨大戰略價值。
他點頭道：
“正是如此！他們越是害怕，就越不敢貿然進谷！”
“三排長！”
王振猛然看向還癱坐在地上，臉色青白交加的三排長，大聲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馬上去組織偵察員！給我死死盯住敵人的動靜！尤其是他們有沒有增援部隊趕來！”
三排長一個激靈，他剛才親眼目睹了那顆訊號彈和敵軍指揮部的混亂，現在哪裡還有半分不屑和譏諷。
他哆嗦著站起身，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是！團長！”
他轉身離去，步伐中有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蘇綿綿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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