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拳猛地抬槍，黑洞洞的槍口壓向地道口：“裡頭有人！”
王振一把將蘇綿綿拽到身後，獨眼死死盯著那塊被掀開的青石板：“別靠近，下面可能有埋伏。”
洞裡潮氣翻上來，夾著爛泥和鐵鏽味。
陳鐵山蹲下，撿起一顆滾到洞口邊的銅釦，指腹一碾，臉色沉了。
“軍官制服上的。”
小栓子趴在地上，耳朵貼近洞口，聽了幾息：“腳步往深處走，人數不少，至少十幾個。”
趙鐵拳咬牙：“狗東西真鑽洞跑了！師長，我帶人下去追！”
“不行。”鄭淵按住他肩膀，“地道窄，敵人熟路。下面若有岔口、暗槍、炸藥，追進去就是給他們送靶子。”
趙鐵拳氣得胸口起伏：“那就眼睜睜看他跑？”
“跑不了。”
蘇綿綿忽然出聲。
她從王振身後探出小腦袋，臉上還沾著灰，小眼睛卻亮得嚇人。
王振低頭：“綿綿，你有辦法？”
“有。”蘇綿綿用力點頭，小奶音繃得緊緊的，“壞蛋在地底下，眼睛看不見，可熱乎乎的人會發光。”
趙鐵拳愣住：“人會發光？”
劉大彪撓頭：“俺咋沒瞧見自己亮？”
“不是用眼睛看。”蘇綿綿急得跺了跺腳，“用機器看！”
她閉上眼，小手攥住挎包帶，意念鑽進超市數碼專區。
貨架最上層，一排小型無人機安安靜靜擺著。旁邊的展示牌上寫著：摺疊無人機，夜視，熱成像，即時圖傳。
蘇綿綿眼睛一亮。
“系統，提取熱成像無人機一套！備用電池也要！”
砰的一聲。
一個黑色收納包落在地上，旁邊還滾出一塊平板螢幕和幾塊方方正正的電池。
趙鐵拳瞪圓眼：“這小鐵鳥？”
“不是鳥，是無人機。”蘇綿綿蹲下，手腳麻利地開啟摺疊臂，“它會飛，會看熱乎乎的人。”
王振看著那小東西，眉頭擰緊：“地道里能飛？”
“能飛一段。”蘇綿綿把小燈開啟，聲音清脆，“地道寬就飛，窄就貼低。看見紅點，就是壞蛋。”
陳鐵山眼底一動：“若能找到出口，咱們就不用追進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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