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寫了一封道歉文書送去府衙。
但此時的謝清風只是瞅了一眼,發現不是重要的內容之後就丟到一邊,甚至有點生氣趙七一把這種文書也給他看。
他現在是真的很忙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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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
“報——八百里加急!”一名渾身溼透的信使跌跌撞撞地衝入殿中,手中高舉著一份沾滿泥水的文書。
蕭康元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硃筆微微一頓。他知道,這封加急文書定然不是什麼好訊息。
“呈上來。”蕭康元沉聲道。
信使快步上前將文書恭敬地遞上,蕭康元接過文書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金堂全毀”“人畜無存”八個大字刺眼。
“陛下,金堂府周邊的州府也受災嚴重,河水仍在肆虐,百姓流離失所,田地盡毀......”信使跪伏在地顫聲補充道。
蕭康元的手微微顫抖,文書從指間滑落飄落在地。他從未想過自己在位期間,竟會發生如此慘烈的災難。
難道是上天在懲罰自己嗎?
他在位這些年勵精圖治,勤政愛民,解決了饑荒、解決了敵國來犯,現在又來一個洪災?
他就只想保留自己身後名,為何會如此艱難?
但此時事情已經發生了,容不得這個帝王再猶豫,他必須儘快冷靜下來馬上找到解決的辦法止損。
蕭康元扯松領口的明黃絲絛,“即刻傳三品以上官員,半個時辰內必須出現在勤政殿!” 話音未落,又轉頭吩咐貼身內侍:“去把欽天監、工部水衡司、戶部倉場衙門的主簿都叫來。”
說完後,蕭康元頓了頓,“把老六也叫過來。”
半個時辰未到,勤政殿的蟠龍柱下已擠滿了神色惶惶的官員,欽天監監正廣袖還在往下滴水,不知是雨是汗。
蕭康元的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群臣,喉結上下滾動卻未發出一聲斥責,因為他只想立刻得到一個切實可行的解決辦法。
若確實如摺子上所說,最起碼有八十萬的難民。
這是個很恐怖的數字。
難民沒有賴以生存的土地之後,他們為了生存可不會管什麼禮義仁智信,能活下來才是最好的。大多數人往往會採取極端手段。盜竊都還是好的,就是怕他們所到之處燒殺搶掠擾亂其他未受災知府的人們。
歷朝歷代以來,難民們是最難安置的群體。
若是難民問題處理不當,可能會直接威脅到蕭康元的統治。以史為鑑,有多少朝代是因為難民被顛覆的?
蕭康元想到這裡就頭痛,才打完仗。
若是裡面難民暴動,外面的金蒙國又賊心不死就完蛋了。
就在這時,次輔李景湛邁出一步,“陛下,臣以為可以讓周圍未受災的州府接收這些難民,咱們按照以前的老辦法開庫賑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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