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農家子的科舉青雲路【完結】》第270頁 只是老夫活了這把年紀(2)

作者:爺要賺錢·7個月前

不愧是首輔。

但今日邵鴻裕說的政治資源,說實話他還挺好奇的。

之前已經被皇帝蕭雲舒以糧種新政的名義拔掉了很多官員了,他手上還有多少政治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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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鴻裕送走謝清風后,依舊負手立於窗前,凝視著窗外徹底沉下的夜幕,“好個謝清風......”真是塊璞玉啊!

謝清風最後那番愣頭青式的表演,或許能唬住旁人但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睛。看似莽撞的頂撞,字字句句都在暗諷他行不正坐不端,其下的機鋒與膽識,絕非一個真正不通世故的年輕人所能擁有。

這小子,是故意演給他看的。這份急智,這份在強壓之下仍能保持清醒、甚至敢於反擊的膽色......多少浸淫官場數十年的老油條都未必能有。

更難得的是,他並非一味剛硬。

最後告辭時,那句慎重考慮,姿態放得足夠低,禮數週全,讓人抓不住任何錯處。

懂得何時該亮刺,何時該收斂,收放自如,知進退。

謝清風真的就是個天生的政客坯子!

若是行易能有他一半的能耐,不,哪怕只有三分,老夫又何須...... 一絲淡淡的苦澀與羨慕掠過邵鴻裕心頭。

他想起自己那個要麼庸碌無為的兒子,又對比起今日謝清風的表現,一種生子當如孫仲謀的感慨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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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風確實一直沒有給邵鴻裕明確的回覆。一方面他需要時間消化那日談話帶來的衝擊,謹慎權衡每一步,另一方面他也確實被另一樁要緊事佔據了大量精力,他在國子監開設的兩個小班正式開課了。

一個是公主班,專為幾位適齡的公主講授經史子集,另一個則收納了此前軍訓中表現尚可的勳貴子弟。

說來,開設這兩個小班並非謝清風主動請纓,而是皇帝蕭雲舒在某次召見時無意之間說:“國子監乃育才重地,然常規課業難免寬泛。謝愛卿既有整頓學風之志,何不嘗試開設精講小班,因材施教?譬如.....幾位公主漸長,學識需更為精進;又或那些勳貴子弟中,若有可造之材,也當多加引導,莫負了祖輩功勳。”

謝清風自然是覺得好啊,尤其他很驚訝蕭雲舒對公主們的重視,要知道前面那個帝王可是把公主們當成聯姻的工具呢。

謝清風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訝異並未逃過蕭雲舒的眼睛,“謝卿拿這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朕做什麼?朕對自己的子女,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總歸是盼著他們能成器的。”

“前人以帝女為綺羅之質,朕則不然。天家血脈豈分男女?皇子當文武兼修,公主豈可只困於深閨,徒學雕蟲之技,終身繫於婚姻?”

蕭雲舒的這一段話是真的讓謝清風有點震驚了,他立刻收斂心神,深深一揖:“陛下深謀遠慮,愛子之心更是令人動容。是臣狹隘了,臣必當竭盡所能,不負陛下重託!”

天子開口,意義自然不同。

謝清風要開這兩個小班的訊息傳到朝堂上也確實引起了一些微瀾,有古板御史嘀咕著公主深居簡出,與外臣授課恐非禮制,也有勳貴擔憂蕭雲舒此舉是否別有深意,要拿各家子弟作筏子。

但是這點議論之聲,很快便淹沒在更為緊要的朝政大事之中邊疆軍報、漕運改制、賦稅徵收等等這裡面的每一樁都比這區區國子監增設兩個無關痛癢、一週只上兩三次課的小班來得重要。

在袞袞諸公眼中,這不過是年輕皇帝一時興起的“教化”嘗試,或是謝清風這個新晉官員博取聲名的細微動作,成不了大氣候,也礙不著大局。不過是為公主們添些文雅點綴,或是替勳貴之家管教幾個不成器的兒孫罷了,實在不值得他們耗費太多唇舌。

因此,幾句不痛不癢的議論之後,群臣的注意力便迅速轉向了那些真正能牽動利益格局的大事上。

不過既然這個活落在謝清風身上,自然他得全權用心負責了。

男生那邊的老師好說,他可以自己親自授課,可公主那邊......該請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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