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農家子的科舉青雲路【完結】》第296頁 更讓謝清風覺得繁瑣的是部門間的銜接協調(1)

作者:爺要賺錢·7個月前

更讓謝清風覺得繁瑣的是部門間的銜接協調,比如禮部定好的迎駕時間,需同步告知太僕寺確保御駕準時抵達、衛戍司按時啟動崗哨、國子監組織師生列隊,光祿寺準備的祭品還需經禮部核驗是否符合禮制再由內廷司確認是否合皇帝心意。

為了避免資訊偏差,謝清風每日都要召集各部門對接人開協調會,將當日進度、次日計劃一一明確,確保每個部門都清楚自己的職責與時間節點。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寒鴉書院要做那麼多形式主義的東西了。

不是他們想形式,而是這該死的禮制讓他們不得不形式主義。比如說鼓聲響起的時間,與欽天監算定的吉時,有片刻偏差,慢了半刻什麼的,負責擊鼓的贊禮官輕則罰俸半年,重則降級留用,欽天監負責報時的官員同樣難逃其咎。

若被御史揪住,扣上個怠慢聖駕不敬天時的帽子,前程盡毀也並非不可能。若擊鼓之時,國子監監生佇列不整,有人交頭接耳或儀容不端什麼的,謝清風這祭酒首當其衝,一個教導無方的評語是跑不掉的,直接影響吏部考績。負責現場紀律的學官、博士,也少不了罰俸或記過。

國子監的監生們自然也深知此事關乎國子監榮辱,更與他們的前程息息相關,要是不小心衝撞了皇上,別說自己日後蔭官了,就連家裡的官職都不知道會不會被一擼到底。

無人敢在這等關頭掉以輕心,這些天齋舍區明顯比往日安靜了許多,大部分監生都謹言慎行,若非必要極少在監內隨意嬉戲喧譁,而是埋首於溫習經義或是整理自己的書案儀容。不過他們也畢竟是活人,不可能完全一點生息都沒有,一些必要的活動還是在進行的。

這般緊張又有序的籌備中,蕭雲舒親臨國子監視察的日子終於到來。

按照聖元朝的傳統,先來考察文教第一件事情就是祭天,旌旗儀仗在微涼的晨風中悄然矗立。身著特定禮服的禮部官員、鴻臚寺贊引、以及國子監所有有品級的學官博士皆已按照品階高低於廣場兩側肅立等候。所有監生則穿著最為整潔的監生服,按照事先演練過無數次的佇列,整齊劃一地站在指定區域,人人屏息凝神。

謝清風身著祭酒朝服,立於文官佇列的最前方,身姿挺拔。

吉時將至,欽天監官員微不可察地朝禮部尚書點了點頭。

“吉時到——迎駕——”鴻臚寺官員清越悠長的唱喏聲響起。

謝清風率眾官跪拜迎接,祭壇早已設好,祭牲、禮器陳列有序。

整個儀式過程漫長而肅穆,這第一關祭天總算是正常運行了,謝清風也鬆了口氣,這是整個流程裡面最需要遵守禮制的。

後面的講課和視察就可以稍微隨便一點了。

第441章 第438章

接下來的講學環節就順利多了。

崇文殿內,蕭雲舒坐在龍椅上以教化與實務為主題,結合薯種推廣和河道修繕的案例,深入淺出地講解學問需落地的道理,監生們聽得聚精會神,偶爾起身提問,蕭雲舒也耐心作答,氛圍比祭禮時輕鬆了不少。

謝清風站在一旁看著君臣互動融洽,心裡也漸漸踏實下來。不過他在心裡也偷摸腹誹了下蕭雲舒,今日講課的稿子肯定不是他寫的,他寫不出這麼好的文章,估計是哪個文筆優秀的翰林給他代筆的。

哼哼,今日知道維護自己的顏面了,那次明算科殿試的時候為何不曉得把他熬夜給寫的稿子背一下?

講學結束後,按既定流程該開始巡視國子監,講堂、齋舍、藏書樓等等地方。蕭雲舒率先起身,笑著對謝清風說:“朕今日倒想好好看看,你治下的國子監,日常是如何運轉的。”

起初的巡視也確實如謝清風所預料的那般,蕭雲舒在主要官員的簇擁下沿著既定路線緩步前行,偶爾駐足,詢問幾句監生員額和課程設定等常規問題,謝清風皆能對答如流,氣氛頗為和諧。

但一走到明算科的成果展示區時,蕭雲舒就有點走不動道了。

與眾人想象中可能出現的複雜機械或深奧圖表不同,這展示臺上擺放的,大多是一些造型精巧看似玩物的小東西。

有依靠巧妙的齒輪組和重力驅動,能自己蹣跚行走數尺的木質小龜,也有利用水流衝擊葉輪,帶動一串小人敲打樂器叮咚作響的水樂儀,還有依據七巧板原理但是更加繁複才能拼合的立體榫卯模型等等.....

這些都是基礎組那邊推匯出來的公式,謝清風在系統中確定能在聖元朝用起來之後,為了給學生們闡釋某些算學原理例如齒輪傳動比、槓桿平衡、流體力學初階概念等,帶著他們搗鼓出來的小玩意兒。

謝清風覺得它們不過是教學工具,驗證一些基礎原理,沒什麼很大的用處,只能是當個擺件什麼的。

剛開始陳遠還建議他把這些東西整合一下賣出去,謝清風不是沒有考慮過,但他不懂京城的市場,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歡這些東西,而且這些小擺件開模大規模製作的費用很高,可能賣出去的利潤都沒有開模的高,太不划算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