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農家子的科舉青雲路【完結】》第310頁 昔日風光的陳舉人最終只能在碼頭扛包勉強糊(1)

作者:爺要賺錢·7個月前

昔日風光的陳舉人最終只能在碼頭扛包勉強餬口,受盡白眼。

一日,柳如珠的馬車經過市集,恰逢衣衫襤褸的陳景安被人從酒肆中推搡出來。他抬頭,恰好對上馬車窗簾掀開後,柳如珠那雙以前總會亮閃閃望著他的眸子。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淡淡放下車簾,馬車緩緩駛過,留下陳景安僵在原地,在周圍人的指點和竊笑中,面如死灰。

他曾祝她莫後悔,最終悔徹骨髓的,卻是他自己。

柳如珠新生了。

看到這裡,虞皇后緩緩放下手中的《京報》,指尖在《遺珠》終篇的字句上輕輕摩挲了片刻。殿內薰香嫋嫋,一片寂靜,她卻彷彿能聽到自己心頭一塊巨石落地的輕響。

“好!當真是好。”她低語出聲,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第462章 第459章

她仔細回味,發現謝清風在《遺珠》後半段的著墨,更多傾注在了柳如珠如何憑藉自身技藝與頭腦,於商海中一步步站穩腳跟,將“錦雲軒”經營得風生水起。

謝清風筆下的柳如珠,專注於畫新繡樣時的凝神,與客商周旋時的從容,管理繡坊時的井井有條等等這些細節勾勒出的,是一個脫離了後宅依附後在更廣闊天地裡施展才華的迷人女子。

“這樣的女子,才是真正有魅力的。”虞皇后心中暗贊。她不禁聯想到自己膝下的幾位公主,金枝玉葉,萬千寵愛,可正因如此,才更易被繁華迷眼,不識人心險惡。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未來或許也可能被某個看似才俊、實則如陳景安般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男子給欺騙,虞皇后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揪緊。 深宮婦人的悲劇她見得還少嗎?即便是公主,若所託非人,一生的苦楚又豈是身份尊貴所能抵消的?

“不能讓她們只知柔順卻不知人心叵測,不知女子立世,終究需有自身的依仗。”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清晰起來。

她再次拿起那份《京報》,對侍立一旁的女官吩咐道:“去,將幾位公主都請來。再將這《遺珠》的故事,讓人仔細抄錄幾份,務必讓她們每個人都好好讀一讀,仔細想一想。”

“這謝清風......”虞皇后突然對謝清風的能力多了幾分認可,“筆下確有乾坤。”

她之前因景琰受罰而對謝清風存的那點芥蒂,在此刻已經煙消雲散了。

一個能寫出如此格局如此氣度文章的人,其心術和風骨,或許遠非她之前所臆測的那般狹隘。他讓皇子挑糞,或許當真只是為了磨礪其心志,體會民生多艱。

“來人。” 虞皇后揚聲喚來貼身女官。

“娘娘有何吩咐?”

“去將本宮庫房裡那套紫檀木嵌螺鈿的文房四寶找出來,再選幾匹新進的蘇杭軟緞,一併賜予國子監謝祭酒。”她頓了頓,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就說是本宮賞他《遺珠》一文寫得好,於教化有益,辛苦了。”

女官微微一愣,隨即恭敬應下:“是,娘娘。”

皇后的賞賜送到國子監時,謝清風正在值房內與幾位博士商議今歲明算科秋闈事宜。

“皇后娘娘......賞賜微臣?”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前幾個月他入宮奏對時這位皇后娘娘雖禮儀周全,但那目光掠過他時,還是帶著一種因蕭景琰受罰而生的芥蒂,可謂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怎麼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恭敬地跪下聽旨。內侍尖細的聲音宣讀著皇后的口諭,無非是“《遺珠》一文寫得好,於教化有益,辛苦了”之類的褒獎之詞。

聽著聽著,謝清風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

哦哦,原來是遺珠啊,那沒事了。

他對他的文筆還是很有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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