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很痛,鄧宇辰皺著眉頭,更冇有想到她回說出這樣的話來,怒極反笑的道:“好,我死掉你滿意了,很好,所以你要死你就死,隨便你,我絕不會在踏入家門一步,我也只當你死了。”說完,頭也不會的就出門了。
他徹底的絕望了,這樣的人,這樣的婚姻,當初他怎麼會選擇?
看著地上那一條血線,在看看那把帶血的剪刀,她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怎麼會這樣,她們怎麼會弄到這種地步。
她不是真心的想要那麼說的,她只是太恨他,太生氣了。
叮鈴鈴,叮鈴鈴,睡的迷糊糊的心怡聽到門鈴響了,大半夜的會是誰呢?她朦朦朧朧的起床,一邊打著哈氣一邊問道:“誰?”
“是我.。”門外傳來極其壓抑痛苦的聲音。
心怡其實根本都冇有聽出是誰,隨手開啟門,看到門外,鄧宇辰渾身是血的站在外面,瞬間嚇醒了,“你怎麼了?被搶劫了嗎?”
“先讓我進去休息一下。”他自顧的進屋,看看沙發,“我可以坐下來嗎?不會弄髒你的沙發吧。”
“坐下吧,你現在還有心情說這些。”心怡看到他手臂上的血,就感覺膽戰心驚。
“謝謝。”他坐了下去。
“你手臂怎麼弄傷的?怎麼冇有去醫院?走,去醫院包紮一下。”她看著都害怕。
“不用去醫院了,你幫我隨便包紮一下,我不想去丟人。”他搖著頭說道。
“不行,流了這麼多血,總要消毒,還是去醫院,你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送你過去。”心怡卻堅持,轉身去臥室換衣服。
鄧宇辰看著她關起來的門,她還是這麼關心自己?如果當初和她結婚了,現在自己一定過的很幸福。
“好了,我們趕緊走。”心怡攙扶起他。
他冇有在拒絕,他喜歡她管著自己的感覺。
“你手臂到底怎麼弄的?是遇到壞人了嗎?”心怡一邊開著車子一邊問道,劉夢婷不會對他下手吧,好像不可能。
“我回到家裡,就看見家裡被她砸得一塌糊塗,她正拿著剪刀剪我的衣服,我想要離開,她就威脅我說自殺,我去搶她手中的東西,爭奪中,被她無意刺傷了。”他簡單的一筆帶過,但是眼神和語氣是那麼的受傷無奈。
心怡只能在心裡嘆氣,不過,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如果當初他和自己結婚了,也許,現在他們已經是成為父母了,只是人生冇有如果。
醫院。
“你到底弄的,傷口怎麼這麼深?”醫生一邊幫他清潔傷口一邊問道,其實以為是他是和別人打架了。
“是家裡的剪刀無意弄上的。”他說道。
心怡看到手臂上那個一個洞,肉都看到了,不禁皺皺眉頭一定很痛,她下手也夠狠的。
“真是太不小心了,年輕人做事要當心一點,三更半夜拿什麼剪刀,多危險。”醫生的話不言自喻,其實誰都想得出來,受傷不會那麼巧合的。
旁邊的護士下意識的看看她。
心怡一愣,想要解釋不是自己,但是又覺的多此一舉,只是這兩天,自己是不是衰星,莫名其妙的老被冤枉。
“好了,當心一點,洗澡的時候不要碰到水,按時換藥,過幾天應該就冇有事情了。”醫生給他包紮好囑咐道。
“好,謝謝醫生。”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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