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你又在鬧什麼?!為什麼要打吳嬸?”
許晴停下腳步,好整以暇地抱著肩膀,挑眉笑道:“周衛庭,你這話問得可真有意思。我倒想問問你,你眼睛是瞎了還是心是偏的?”
“你只看到這老妖婆受了傷,沒看到她怎麼罵念念,怎麼把念念推倒,沒聽到念念剛才哭得撕心裂肺是吧?”
“這個老妖婆拿著我們家的錢,偷我們家的排骨,還虐待我女兒,我打她怎麼了?我沒把她眼珠子摳出來,就算客氣的了!”
許晴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寒意,“你要是眼睛不好使,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念念身上的淤青!你要是耳朵不好使,我就讓鄰居們來給你學學,剛才她是怎麼罵念念,怎麼推念念的!”
“許晴!”周衛庭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許晴能說上這麼一大堆。
他本來下午已經調查清楚在供銷社的事情,確實是王超的問題,還想著晚上回家跟許晴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
沒想到還沒到下班,周明明就哭著給他打電話,說吳嬸讓許晴打了頭,進了醫院。
這個許晴,簡直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吳嬸周衛庭被許晴氣得臉色發青,眼珠子咕嚕一轉,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嚎:“
“哎喲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在周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做事盡心盡力!如今倒好,被這個小賤人指著鼻子罵,還動手打人!”
“周隊長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這把老骨頭,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她一邊哭嚎,一邊偷偷拿眼瞟著周衛庭,心裡更是得意,哭嚎聲也愈發響亮。
周衛庭沉著臉,冷聲對許晴道:“許晴,吳嬸照顧兩個孩子三年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而且,這排骨確實是我讓吳嬸去取的,許晴,你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對吳嬸下這麼重的手!”
“我命令裡現在就給吳嬸道歉!”
道歉?
這人是認真的嗎?
腦子有泡?!
許晴正要發作,吳嬸又拍著大腿開嚎了:“周隊長,我正是聽了您的命令去給莎莎拿排骨的呀,哪知道周念念那死丫頭片子護食,我就說了她兩句,這個小賤人回來就對我又打又罵,還拿石頭砸我!哎喲喂,我這頭啊,疼死我了……”
“護食?”許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冷笑一聲,“周衛庭,你聽到了?她說念念是‘死丫頭片子’,還說她‘護食’?什麼才會護食?周衛庭,她罵你這個大隊長是狗呢!”
吳嬸哭聲一哽。
她貶損周念念習慣了,早就忘了,念念才是周衛庭的親閨女。
許晴譏諷地看了吳嬸一眼,繼續道:“周衛庭,你捫心自問,自從我回來,你關心過念念一句嗎?你還記得念念是因為什麼暈倒的嗎?她營養不良啊!”
“可你呢?你竟然讓這老東西來家裡把排骨整鍋端走!孩子不讓,她就連打帶罵的,你覺得這樣也沒問題?!”
“周衛庭啊周衛庭,你眼裡只有你那個寶貝妹妹周明明,只有她的女兒莎莎,我們念念在你眼裡,是不是連條狗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