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周隊長對她這麼維護,這才是真正的賢內助啊!”
這些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周明明的耳朵裡,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她看著許晴被眾人圍繞著,臉上洋溢著從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看來無比刺眼。
她精心設計的陷阱,不僅沒能把許晴拉下水,反而讓她大放異彩,成了眾人羨慕的物件。
這讓她如何甘心?
強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內心,讓她幾乎要發瘋。
而王主任則慌亂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反革委會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此刻已經變得有些尷尬和微妙。
“王主任,”許晴看著面如死灰的王主任和一臉陰毒的周明明,聲音清亮:“王主任,周明明同志,現在真相大白了。你們剛才那麼氣勢洶洶地說我是敵特份子,還想把我抓回革委會,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誤會,都是誤會!”
王主任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連忙擺手,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許晴同志,實在對不住,是我們……是我們太魯莽了,被一些不實舉報誤導了,這才鬧了這麼個大烏龍,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身邊的跟班使眼色,那些人也紛紛附和著,“對對對,是誤會,都是誤會。”
周明明卻像是沒聽到王主任的話,她死死地盯著許晴,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尖聲道:“誤會?這不是誤會!她就是個騙子!她肯定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些,她故意的!”
“明明!”周衛庭厲聲打斷她,臉色鐵青,“你在幹什麼?!向你嫂子道歉!”
“我不!”周明明像是被點燃的炮仗,聲音尖利,“衛庭哥,你怎麼就看不明白?她就是個狐貍精,把你迷得暈頭轉向!你還要我向她道歉?不可能!”
說著,周明明哭著跑了。
周衛庭:……
王主任:……
他就知道周明明這女人靠不住!
許晴的唇角微揚,目光掃過王主任和革委會的其他人:“王主任,你們革委會辦事就是這樣的嗎?僅憑一本你們看不懂的筆記本,聽憑一面之詞,就可以隨意給人定罪,甚至要抓人?”
“如果今天被你們帶走的是一個普通的、沒有能力自證清白的人,那他豈不是要蒙受不白之冤?”
許晴的話擲地有聲,讓王主任和革委會的人面紅耳赤,無地自容。周圍的軍屬們也紛紛點頭,看向王主任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滿。
“這革委會也太不像話了,差點就冤枉了好人。”
“就是,周隊長的愛人怎麼可能是敵特?也不動動腦子!”
“我看吶,是有人故意想搞事情!”
議論聲再次響起,這一次,風向徹底倒向了許晴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