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哭笑不得,趕緊攔住這幾個熱血上頭的姑娘:“都給我放下!誰讓你們抄傢伙了?我是去講理的,不是去打群架的!”
孫秀雲不服氣地嘟囔:“可萬一他們人多勢眾呢?阿姐你一個女人家,總得有點防身的吧?”
“就是!”蔡蘭也眉頭緊皺,“朱鐵牛好歹是咱們店裡的夥計,被人打了,咱們不能不管!”
李桔舉著針盒,一臉認真:“我這針盒一撒,保準讓他們滿身是眼!”
許晴扶額,無奈又好笑:“行了行了,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真不用,你們都好好做你們的事,我去就行。”
見這幾位全都一副不去不行的樣子,許晴不得不嘆了口氣,語氣沉穩下來:“你們都放寬心,和平飯店是什麼地方?那是歸屬咱們軍區管轄的範疇,誰敢在那兒鬧事?朱鐵牛既然敢動手,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先去搞清楚情況,別一上來就火上澆油。”
林亞楠這才冷靜了些,小聲問:“那……要不要叫上姐夫?他要是出面,誰還敢亂來?”
許晴搖頭:“他今天帶新兵訓練,不能打擾。這事我能處理。”
她看了眼時間,果斷道:“秀雲,你留在店裡照應;亞楠,你繼續接待客人;蔡蘭和李桔,把剪刀尺子都放回去——咱們做的是體面生意,不是江湖幫派。”
幾人被她說得臉一紅,訕訕地放下了“武器”。
“我去吧。”蔡勒最終還是放心不下,他把手裡的活計往案子上的放,直接拿起了他一直掛在牆上的匕首……
許晴:……
敢情勸退幾個使暗器的,又來了個使明器的!
“都不許去!我自己搞定!”許晴冷聲說著,轉身就走。
眾人目送著許晴離開,然後,各自抄起傢伙,不約而同地跟了上去。
老闆不讓他們鬧事,那他們跟著總行了吧?
需要動手的時候就一起上,還怕打不死他們那一群鬧事的?
誰敢欺負他們老闆,他們就讓誰永遠也不欺負不了老闆!
和平飯店離得不遠,轉過兩條街就到了。
還走近,就見和平飯店的門口,朱鐵牛被四個男服務員架著胳膊,用力地往下壓。
一個肥腦腸滿的中年男人一手叉手,一手指著朱鐵牛大聲唾罵:“反了,反了!反了你們這些送貨的!”
“我說了多少次了,啊?以後不用你們送了,不用你們送了,你是聽不見是怎麼的?”
“還要硬往我這送你們那些破爛兔肉,你當我們和平飯店這堂堂國營金字招牌是收破爛的是怎麼著?!”
“呸!”朱鐵牛狠狠地啐了一口,“不要臉的死胖子,放你奶奶的狗臭屁!”
“昨天李經理走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他當著老子的面跟你說,要俺們今天送貨過來,你來接手!”
“你昨天怎麼不說不要貨了,啊?!今天俺把貨送來了,你說不要了,憑啥?!憑啥?!”
“俺們老闆辛辛苦苦做好的兔肉,你說不要就不要了?!不行!俺告訴你不行!”
“痛快把這些錢給老子結了啥事沒有,要不然,老子砸了你這狗屁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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