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啊,衛庭哥?!”
周明明的聲音尖銳無比,引得本來要走出衛生所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這麼一看,好傢伙,還真是勁爆啊!
方柳已經把自己的衣服全都扯開了,還把周衛庭當成大,馬,騎得激情澎湃。
周衛庭手腳並用,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怎奈方柳扭得正歡,力氣還無比的大,任憑周衛庭怎樣掙扎都起不來。
“周衛庭!”
周明明抱緊孩子,不顧一切地跑了過去。
“我在裡面生孩子,生孩子啊!閻王殿都邁過去一隻卻了,你在這睡女人?!”
“你是狗嗎,啊?!我走到哪睡到哪?!”
周明明衝過去,舉起孩子就往周衛庭身上砸。
周衛庭臉色大變,奮力一掙,直接就把方柳從自己的身上掀了下去,伸手便接住了孩子。
孩子受到驚嚇,哇哇大哭。
周明明卻一眼就看到了周衛庭的下腹。
她只覺腦袋轟地一聲響,揮手狠狠給了周衛庭一記耳光,又轉頭撲向方柳,薅著她的頭髮就把她的臉往地上砸。
“賤人!”
“臭婊子!”
“狗孃養的玩意兒,老孃生孩子,你敢勾引我男人?!”
“我讓你勾,我讓你勾!”
“我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勾!”
方柳本來正在勁頭上,沒想到被人薅住了頭髮,腦袋“砰砰”地砸向地面,腦門頓時血流如柱。
她這會也清醒了,一邊掙扎,一邊哇哇大叫。
可週明明就像瘋了一樣,指甲狠狠掐進方柳的臉皮裡,撕扯著往下拽,歇斯底里地咒罵:“你個不要臉的騷貨!敢碰我男人?你配嗎?你算什麼東西?!”
方柳疼得尖叫,雙手亂抓,竟一把扯下了周明明胸前的衣襟。兩人滾作一團,頭髮纏在一起,血混著汗,狼狽不堪。
周圍的人群越聚越多,卻沒人敢上前拉架——一個是剛生完孩子的產婦,一個是軍區幹部的妻子,誰敢摻和?
這一幕,把許晴他們三個也全都看愣了。
“周明明她……瘋了啊……”喬小曼怔怔地說著,又轉頭看向了許晴。
“這應該叫啥?歪打正著?”
許晴想了想:“惡有惡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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