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舊器材室一片鬼哭狼嚎。
男生不跟女生動手,陸清清對付楚瑞,另一個衝進來營救念念的女生阮平平對付那個麻花辮女生。
方知行率領魏迪他們圍著其他三名男生打,而方野則跟呂鋼鐵一對一單挑。
方野太久不打架了。
自從和媽媽在一起生活之後,他認了師父,也有了真正疼愛他的爸爸,再也不用以打架鬥毆這種傷害自己的把戲來保護自己,以搏那個永遠不會多看他一眼的親生父親的親近。
被濃濃的愛包圍著的孩子,也可以拿出關心與愛來回饋周圍的一切。
可這並不代表他就慫了。
有了醫學知識的加持,他的動作比從前更精準、更狠。
呂鋼鐵雖然年紀比方野大,但打架全憑蠻力,毫無章法。
方野可就不一樣了,他記得師父教過的每一處人體要害:太陽穴不能重擊,但耳後三寸可以讓人瞬間眩暈;鎖骨下方一寸是神經叢,用力一撞能讓人手臂發麻;膝蓋內側韌帶脆弱,側踹一腳就能讓對方跪地。
他沒下死手,但每一招都打得呂鋼鐵痛得齜牙咧嘴,連連後退。
“你他媽……練過?!”呂鋼鐵捂著被木棍掃中的手腕,又驚又怒。
方野不答,只冷冷盯著他,木棍橫在身前:“再碰念念,我的手就別要了。”
這小子……太他媽橫了!
他長得跟那個小不點那麼像,雖然個頭高些,但模樣卻像得要命,明顯就是那個陸念念的哥哥。
他多大?
也才不過五六歲吧?
怎麼打架這麼猛,這麼狠?!
“我槽,我知道他是誰了,他是周野!”一個被方知行按在地上摩擦的男生突然指著方野就喊了出來。
“我記得他!他在育紅班的時候特出名!”
“他打架下死手!”
這男生曾經跟方野交過手,當時他是替高壯出頭的,結果被打掉了一顆牙,回家還捱了他媽好一頓打。
方野緩緩地轉過頭來,看向那男生。
戾氣十足的臉龐,寫滿了桀驁,漂亮的大眼睛微微泛著紅,他再不是那個捧著醫書的小書呆子了,臉上的狠勁兒直接就想起了被周野支配的恐懼。
“槽槽槽,這幫小不點太能打了,咱們趕緊撤!”那男生連哭嚎地就要往外逃,卻被方知行一把扯回來,繼續揍。
那邊,陸清清已經把楚瑞打得鼻血直流,頭髮散亂,哭爹喊娘地求饒。
阮平平也把麻花辮女生按在地上,用掃把杆抵住她脖子:“還敢不敢騙人?還敢不敢欺負低年級同學?”
“不敢了!不敢了!”麻花辮女生連連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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