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楚瑞爸爸的樣子,應該身份並不普通,你要不要調查一下?”
“行!”陸晨向許晴伸出了手。
許晴走過來,坐在他的身邊,陸晨坐起來,接過毛巾,動作輕柔地幫許晴擦拭頭髮。
“我派去調查知行媽媽的人,查了她很多資料,但都沒有找到關於知行爸爸的線索。”
“只知道他媽媽當年去了邊境工作了一段時間,回來就有了身孕。”
“但當時他媽媽是做戰地醫生,接觸的人很多,卻並沒有單獨與誰走過很近。”
“當年跟他媽媽熟識的人,在那場戰役裡……活下來的並不多,有很多現在都是失聯狀態,以至於獲得的有效資訊太少了……”
“如果說,楚瑞爸爸真有可能跟知行有些關係……我還真不覺得是件好事。”
“因為看他們家的情況,夫妻感情好像不咋地,楚瑞那孩子的教育更是不咋樣。”
“這樣的人家,可真不是什麼好歸宿。”
許晴想了想,也嘆了口氣。
楚瑞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混在男生堆裡,收保護費,毆打同學,確實不像是個好相與的。
她當時看念念和陸清清的目光充滿怨毒,絕不是一個正常孩子該有的神情,甚至連衛麗莎都未必能做到楚瑞那種程度。
這得是什麼樣的人家,才能教育出那樣的孩子!
楚瑞她媽,更是蠻不講理。
這樣的人家,足夠讓人頭疼。
陸晨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低聲道:“知行的媽媽,好像從沒提過他親生父親的事。我聽姑父說,他們方家沒有一個人知道他親生父親到底是個什麼人。”
“甚至就連知行媽媽給他留的遺物裡,也沒有任何關於他父親的資料……”
“這樣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親生父親的身份地位特殊,所以他媽媽不能對任何人說出他爸爸的身份……”
“還有一種就是……”
陸晨說到這兒,並沒有往下說。
許晴深深地吸了口氣:“他爸爸有家。”
“是……”陸晨的聲音裡有幾分壓抑。
這是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一種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知行就太可憐了。
許晴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毛巾邊緣:“事情還沒有到最後的結果,也許只是知行媽媽的故人呢?”
“我看不像。”
陸晨搖了搖頭,語氣卻沉,“那男人看知行的眼神,不像看故人之子……反而像是在看失而復得的寶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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