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怔了怔:“他們會跟新生小嬰兒計較?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沒有誰不是無辜的,陸晨,”許晴看著陸晨,道,“當年方祖望害的那些人裡,有哪個是沒有孩子的?”
“他害人,可不是一個一個害,而是一家,乃至一個家族的害!”
“那些人裡能沒有孩子,能沒有孕婦?”
“陸晨,不是人心險惡,而是方祖望硬生生地逼出了人心裡的惡。”
陸晨的表情一滯,緊接著,也鄭重地思索了片刻:“你的意思是說,方祖望看出了我們的計劃,想要借這個機會,把方柳推出來當耙子。”
“讓所有的明槍暗箭都朝著她去,然後……他就可以娶妻生子,安安穩穩地過他的日子了?!”
“沒錯。”許晴讚賞地看了陸晨一眼,果然二哈的智商一旦上線,就相當的聰明了。
“如果不是小張打探到這個訊息,我們恐怕還要被矇在鼓裡,替方祖望謀劃呢。”
“這個方祖望,已經藉著這個機會要把方柳當成棄棋舍掉了。”
“媽的!”陸晨氣得罵了一句,“這王八蛋心眼子太多了!一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成了給他鋪路了!”
“不然你以為他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許晴勾了勾唇角,“當然是走一步看十步。”
“不過,我們又怎麼會讓他如願呢?”
人這輩子,所有幹出來的事都是做數的。
方祖望害了那麼多人,還想要完美隱身,躲在暗處伺機再跳出來傷天害理?
那又怎麼可能?
她許晴不是什麼好人,但卻偏偏喜歡替天行道。
方祖望想要讓方柳當棄子,那她就讓方柳知道事情的真相。
也是時候讓方祖望接住她親生閨女的怒火了。
被許晴派去把真相告訴方柳的,自然還是喬小曼。
“啊?還是我啊?!”喬小曼一臉便秘。
“我能不能不去?這段時間被我師父都快要折磨瘋了,還要對面對一個瘋子?”
“我這人生還能不能有點指望,有點奔頭了?!”
喬小曼難過,喬小曼嚶嚶,喬小曼拒絕。
但,拒絕無效。
“小曼,你這不是普通的見面啊,你是在做替天行道的事啊!”許晴把手按在喬小曼的肩膀上,一本正經地給她洗腦,“你想想,方祖望害了多少人啊!”
“雖然說,方柳不無辜,被他推出去當耙子也是他們父女自己的事。”
“可方祖望盯著的可是我,是整個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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