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滿臉紅光,聲音洪亮:“許晴同志,我和鄭主任代表街道辦、婦聯,前來表示感謝!”
他快步上前,將錦旗往許晴手裡一塞,朗聲道:“感謝許晴同志,剛剛和我們街道辦聯合辦廠,當場捐資五萬元,用於籌建晉州第一家由軍屬牽頭、婦聯參與、專招女工的服裝廠!”
“五萬?!”圍觀群眾倒吸一口冷氣。
“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這……小許同志,竟然有這麼多錢?”
劉彪的手僵在半空,手銬離許晴手腕不過寸許,卻再也落不下去。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轉頭瞪向陸梅:“你不是說她私藏黃金、成分不清?怎麼又成了捐資建廠的先進典型?”
陸梅臉上的得意瞬間凍結,嘴唇哆嗦著:“不……不可能……一定是假的,這些人都是她僱來的!”
“她是資本家!她是資本家餘孽!”
陸梅這會兒已經瘋了,指著許晴唾沫橫飛地罵。
“陸梅,你在說什麼?!”鄭紅英厲聲呵斥,“家裡是不是給你慣壞了,跑出來胡說八道!”
“小晴是我們陸家的兒媳婦,她是資本家,那我們陸家是什麼?!”
“陸家?”劉彪怔住了。
“這位是?”徐主任詫異地看著劉彪,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手銬上。
許晴捧著錦旗,笑道:“徐主任,你若是晚一分鐘到,恐怕就得去政治部給我送錦旗了。”
“我的小姑,陸梅同志,說我是資本家餘孽,還說我私藏黃金呢!”
什麼?!
徐主任頓時就驚呆了。
劉彪這會兒也被架在那,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許晴笑著走過來,對劉彪道:“劉副主任,我承認我確定有黃金,但那些黃金卻不都是我的。”
說著,也看了一眼陸梅:“我小姑說,這黃金是方家的,確實有一部分是。”
“是方遇醫生託我捐助給街道辦和婦聯,為咱們晉州的經濟建設辦廠用的。”
“那些錢裡,不僅有我的,也有方知行同學的。”
“他雖然只是一個孩子,但他的父母卻都是烈士,他們有一部分撫卹金,交給我,一併捐助了。”
“當然,還有一部隊是我們陸家的,所有人的錢,都是為了支援晉州建設。”
“如果這也算是腐蝕軍區風氣,那我甘願和你們回政治部。”
劉彪的身子一震,臉色瞬間就蒼白了下去。
他說喬滿山怎麼不來,原來這個老狐狸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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