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用含著淚的眼睛抬頭看向陸晨,試圖用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博取同情:“姐夫,我是你小姨子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姐她……”
“閉嘴!”陸晨根本懶得聽她廢話,轉頭對身後的小張吩咐道,“把這一家子,全都給我送到保衛處去!罪名是擾亂軍區秩序、尋釁滋事,還有故意傷害!”
小張領命,動作麻利地扭著許耀祖就走。
周衛庭此時才從地上的狼狽中緩過勁來,他臉色蒼白地看著陸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恐慌。
“陸晨,”周衛庭強撐著站起來,試圖擺出一副講道理的姿態,“這是許晴的家事,輪不到你插手……”
“輪不到我插手?”陸晨嗤笑一聲,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周衛庭的臉,“你一個前夫,有資格在老子面前提‘家事’?”
“你他媽的夠格進我家門?!”
“你!”周衛庭的臉色就是一白。
許柔見狀,立刻跑過來挽住周衛庭的手臂:“衛庭哥,你別管我們了……是我們不好,非要來看我姐……”
“其實我姐的心裡早就沒有我們了,她巴不得我們離她遠遠的,別沾她的光,別給她添麻煩……”
好傢伙!
衛庭哥,又見衛庭哥啊!
許晴簡直被眼前的一幕雷了個外焦裡嫩。
原書上好像也寫了這一段。
但那時候許晴已經是個行將朽木的人了,許耀祖一家在鄉下待不下去,跑到晉州來找周衛庭。
當時許柔也是哭得梨花帶雨,到周衛庭面前裝柔弱,結果周衛庭也是像現在這樣,憐香惜玉的同情心爆棚,暗裡給了許家人不少的照顧。
不過,許柔並沒有舞到周明明面前,所以許柔也就僅僅只是享受著周衛庭給的照顧,也嫁了個軍官,小日子過得要多滋潤就有多滋潤。
那是一個只有許晴受傷的世界。
所有人都踩著她的脊樑和她的骨血走上富貴之路。
只有她,不,還有她的念念,全都被他們踩在腳下,深深地埋進土裡,連一點光都看不到。
可現在不一樣了,許晴來了,她要為原主,為念念討回這個公道!
所以這會兒看著許柔悽悽艾艾地挽著周衛庭,淚水漣漣,許晴只感覺到噁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譁聲。
“讓開!都讓開!周明明來了!”
張嫂子那標誌性的大嗓門穿透了緊閉的大門,帶著一股子看好戲的興奮勁兒喊道:“周明明!你快看看!你家那個負心漢正跟許家那個小妖精在一塊兒呢!”
“你快看著點吧,哎呀,可別再隔著褲子睡人了!”
“造孽呀!”
隨著張嫂子的一聲聲厲喝,周明明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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