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誰嫁給周衛庭誰倒黴,辛辛苦苦操持家務,還得防著這種不要臉的。”
許柔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羞憤欲死。
她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寶貝,何時受過這種羞辱?尤其是被一個穿著舊棉衣、看起來粗鄙不堪的女人當眾掌摑辱罵,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我沒有!我沒有勾引他!”許柔哭喊著辯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那個身穿軍裝、氣場強大的男人,陸晨。
如果說周衛庭是她的舊愛,那陸晨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陸晨肯開口,憑他的身份,一定能壓制住這個潑婦!
然而,陸晨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厭惡與不屑,彷彿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他甚至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淡淡地對小張說道:“動作快點,別讓他們影響了家屬院的安寧。”
許柔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啊?!
她從前在鄉下的時候,只要往那一站,別管是單身的,還是已經結了婚的男人,誰不多看她兩眼,多幫她兩下?
可現在……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男人竟然對許晴這個賤貨死心塌地?!
她明明都生了兩個孩子啊!
就在這時,小張扯著許耀祖就往外走,許大寶也被保衛處的幹事押走。
許耀祖滿臉是血,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罵著:“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我要告你們!我要去上面告狀!”
莊守蘭拄著柺杖,站在許晴身邊,看著這一齣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告?行啊,儘管去告。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保衛處的審訊室硬。”
許晴始終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周明明像一頭護食的母獸般撕咬著許柔和周衛庭,看著許家人如喪家之犬般被拖走,眼中沒有半點波瀾。
陸晨輕輕地將她攬進了懷裡,大手緊緊地攥著她冰涼的手。
許晴抬眸,望住了陸晨。
他始終堅定地站在自己身前,為她擋去所有的風雨與惡意。
這一刻,她眼中冰封的冷意,終於暖了幾分。
周衛庭看著被帶走的許家人,又看了看正在發瘋的周明明,
最後目光落在許晴身上。
可許晴正在看著陸晨。
兩個人眼中的溫情,不需要任何語言,那是流動著的、雙向奔赴的愛意。
她的眼裡沒有周衛庭。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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