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許晴掙脫了原主的宿命,逃出昇天。
那個被周衛庭捧在手心裡,踩著原主脊樑,吸著原主鮮血去偏愛的繼妹,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像周衛庭這樣的男人,他無論和誰結婚,都不會幸福的。
他就是一個毒瘤,一場災難。
這就是渣男該有的報應。
“把他們都給我弄出去!”陸晨不再理會那邊的狗咬狗,冷冷地對小張再次下令。
小張立刻上前,不顧周衛庭的掙扎和周明明的嘶吼,強行將這一對怨偶推到了外面。
“別碰我!我自己能走!”周明明披頭散髮,厲聲尖叫。
而周衛庭,在被保衛處幹事推走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臺階上的許晴和陸晨。
許晴依舊面無表情,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她和陸晨十指緊扣,轉身進屋,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將那滿院的喧囂、恥辱和絕望,統統關在了門外。
“還冷嗎?”陸晨把一件毯子蓋在了許晴的肩膀上,然後將人攬進了懷裡。
許晴搖了搖頭,她靠在陸晨的懷裡,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熾熱的溫度,胸口那翻湧著的恨意與悲慟慢慢地平靜了下去。
“陸晨,謝謝你。”許晴突然由衷地說了一句。
陸晨的身子一震,低頭看向許晴。
許晴也仰起頭來看著陸晨,她的眼睛很亮,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柔軟溫柔,帶著水霧,卻只倒映出他一個人的身影。
陸晨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湧著深沉的情愫。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落在許晴的額頭上,動作珍重得彷彿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傻瓜。”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謝什麼?護著你,是我陸晨這輩子最重要的事。”
許晴鼻尖一酸,眼眶更紅了。
這次的穿書,似乎是對她上輩子孤獨的人生最溫柔的彌補。
她有了家人,有了愛人,有了孩子,有了那麼多愛她的人。
屋外,寒風依舊呼嘯,捲起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但屋內,暖意融融。
許晴將臉埋進陸晨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那是令她安心的味道,是穿書以來,讓她感到真實和溫暖的存在。
“小晴姐!小晴姐!”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喬小曼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快開門,我家老登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