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願意吃屎,全天下的女人就都跟她搶屎吃?!
神他媽挑釁眼神。
周棣唐眼瞧著周衛庭和周明明這對跳樑小醜終於走了,這才鬆了口氣。
“小晴啊,你跟衛庭雖然離婚了,但也不至於就成了怨偶……剛才這樣,實在是有些不像話了。”周棣唐皺著眉頭,一副長輩溫和仁厚的教導模樣。
許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棣唐:“周伯伯,您這話說的,好像剛才那一齣,是我挑起來的一樣。”
“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怎麼就不像話了?”她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怎麼,您是怕家醜外揚?那就好好讓自己兒子把爛攤子都收拾好,別往往我這裡跑,觸黴頭。”
“畢竟,大傢伙都挺忙的,您說是不是?”
周棣唐被噎得一滯,老臉有些掛不住。他乾咳了一聲,試圖擺出長輩的威嚴:“小晴,你這張嘴啊,還是這麼不饒人。衛庭畢竟是你曾經的愛人,明明也曾經是你的妹妹,一家人何必弄得這麼難看?”
“妹妹?!”許晴簡直要被周棣唐的腦回路惹笑了。
“一家人?”
許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周伯伯,您是不是忘了,早在周衛庭為了周明明跟我離婚,跟孩子們斷親之後,我們就已經不是一家人了。”
“不僅不是一家人,現在是八杆子都打不著的陌生人啊!”
“現在,他是他,我是我。他犯賤,我攔著;他作死,我看著。這難道不是對前任最大的尊重嗎?”
周棣唐氣得太陽穴都直突突。
不過,他今天來,是另有目的,也不想跟許晴抬槓。
看著周圍的人還在看熱鬧似的盯著這邊瞧,他黑著臉沉聲道:“小晴,我們單獨找地方說話吧。”
“就在這說吧。”許晴笑道,“畢竟剛才周衛庭已經把你們家的中心思想都轉達給我了。”
“想趁這個機會威脅我,把孩子們要回去,周伯伯,恕我直言,不可能。”
周棣唐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小晴,這不是兒戲!”
“你是個有主見的孩子,你應該明白,這次的風波不小。”
“而且,你大概不知道吧,陸晨今天已經被帶走了。”
什麼?!
許晴瞬間怔住了。
陸晨,被帶走了?!
怎麼可能?!
他可是飛行大隊的副隊長,立下過多次戰功的戰鬥英雄!
這個年代的飛行員是有多難得,更何況他有著精湛的駕駛技術,以一己之力滅了敵方的三架戰鬥機!
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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