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和語氣,可稱不上客氣,許晴抬起頭,迎上對方的目光。
她鬆開陸晨的手,臉上恢復了平日裡的從容與傲氣。
“同志,我是陸晨的妻子許晴。我丈夫是飛行大隊副隊長,為了祖國,為了他肩上的職責,他從未有過半分懈怠。如今組織要調查,我作為家屬,我相信組織會查明真相,還他一個清白。”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那名中年男子:“但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希望你們能保障我丈夫的基本人權和身體健康。如果他有任何閃失,我許晴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討個說法。”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笑:“許晴同志要怎麼討說法?”
許晴的眸色一冷:“我希望您永遠不知道我怎麼討說法。畢竟,那是陸晨遭遇不公才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假如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了。我又怎麼會坐以待斃呢?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是不是?”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怔,臉上頓時顯露出了不快的神色:“許晴同志,你這是。在質疑組織?”
許晴勾起唇角:“恰恰相反,我只是在討論一種可能性,但我相信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對嗎?”
中年男子目光深沉地看著許晴,而許晴則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絲毫沒有退縮。
“行了,老魏,別嚇唬我媳婦兒,她膽小!”陸晨說著,握了握許晴的手,抬眼,又看到了李向華,不禁又咧開嘴笑了:“大舅哥,你幫我照看好我媳婦啊,她要是少一根頭髮絲我都不樂意!”
說著,他在許晴耳畔柔聲說了聲“等我回家”,便手臂一伸,直接橫在老魏的脖子上,就這麼著把人弄進了政治部。
“這小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接受調查的人是對方。”李向華無奈地搖頭。
許晴望著陸晨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李向華心疼地看著許晴,解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許晴雙手拉著李向華的外套,望著政治部緊閉的大門,思索了片刻:“接孩子們放學吧,哥,你陪我去趟陸家吧。”
“好。”李向華點頭。
許晴和李向華在校外等待的工夫,許晴拿出小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
眼睛明顯是剛哭過,恐怕就算怎麼遮也遮不住的。
她從包裡拿出了墨鏡。
正在照鏡子的工夫,李向華張了口:“小晴,有件事恐怕我還是得先跟你說一聲。”
許晴抬起了頭,李向華少有用這種嚴肅的語氣說話,平時跟她說話,都是極為溫柔,連聲音都帶著笑意。
可現在,他的神色和語氣,都不太對勁。
是因為擔心自己了?
就在許晴疑惑之際,李向華張了口:“我懷疑……”
他的話還沒說完,放學的鈴聲就響了,一串串的小豆包歡呼著跑了出來。
小野和念念手拉著手走出來,臉上的表情,卻不似平時那麼快樂。
方知行和陸清清走在兩個人的身邊,陸清清還在扭頭憤怒地呵斥著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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