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目前還沒改口稱呼陸晨為“爸爸”，但這並不妨礙陸晨把他當成自己親生的好大兒。
方野自然知道陸晨對自己的好，只是他就是叫不出來那兩個字。
李向華沒有直接回答方野的話，而是抬頭看向了許晴。
許晴輕輕地攬住方野的肩膀：“我們上車說吧。”
方野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一變，念念的大眼睛裡也流露出幾分錯愕。
但兩小隻誰都乖巧地點了點頭。
“知行，清清，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許晴對方知行和陸清清道。
兩小隻都點了點頭，四個小不點全都擠在後座上，緊緊地挨著，看起來可愛得要命。
衛麗莎看著方野上了車，不甘心地跑到車邊，用力地拍著車門。
“小野哥哥，你下來！跟我回家！”
“你不要回去！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應該和我在一塊，你應該和莎莎在一起，永遠在一起的！”
許晴的眉微微地挑了一挑。
衛麗莎說，“不應該”？
她從車窗垂眸看向衛麗莎，衛麗莎的急切與恐懼如此明顯，已經超越了從前任何一個時候的不甘。
這個衛麗莎，有點不對勁。
“媽媽，舅舅，我們走吧。”方野不悅地皺起了眉。
他從前一直遷就著衛麗莎，對她也還有一點從小一起長大的憐惜。
可今天，她太過分了。
打念念，罵陸晨叔叔，還對自己的媽媽不客氣，如此粗俗無禮，他真的沒有辦法跟這樣的衛麗莎相處。
每次看到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樣子，方野就覺得很累。
還是書裡的世界好，平靜又深邃。
難怪師父方遇總跟他說，書讀多了，人就會平靜，你會發現，大多數的人類都蠢得要命。
方野嘆了口氣。
還好念念不蠢，媽媽和舅舅，還有陸晨叔叔也不蠢。
嗯，方知行也不蠢，陸清清……也還好吧，還能忍。
至於別人……方野覺得，他們每一個都讓自己感覺到心累與疲憊。
尤其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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