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麗莎“嗷”地一聲被踢出了很遠,直接撞到了醫院的長椅。
“莎莎!”周明明尖叫著撲過去,扶住衛麗莎,眼見衛麗莎疼得嗷嗷直哭,鼻血噴濺而出,氣得她發瘋一般撲向許晴。
“許晴,我和你拼了!”
許晴冷笑一聲,一把薅住周明明的頭髮,膝蓋向前一頂,重重撞到周明明的肚子上。
周明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許晴,你夠了!”周衛庭疾步走過來,想要把周明明從許晴的手裡扯回去,許晴卻再次揚手,重重扇向周衛庭。
周衛庭的頭一歪,臉上頓時出現一個掌印。
“許晴,你這是幹什麼?!”周衛庭已經剋制不住地揚起手來,卻努力攥緊拳頭,控制著心頭的怒火。
“幹什麼?”許晴冷笑,“你養的這個別人家的閨女,給你的親生骨肉毀了容!”
“念念和小野的全,全都被她毀了!”
“你還問我幹什麼?周衛庭,虧你問得出口!”
說罷,許晴抬腿,猛地踹了周衛庭一腳。
周衛庭冷不防被踹了一個踉蹌,整個人卻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晴,半晌,方才問道:“你說什麼?你說莎莎她……把小野和念念全都毀容了?!”
“怎麼,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許晴指著周衛庭怒罵,“你口口聲聲說念念偷衛麗莎這個小畜生的餅乾,餅乾而已,別說我們不稀罕你那破爛貨,就算是拿了,那也是念念應得的!”
“畢竟這個小畜生在周家吃的用的,哪怕是一針一線,那都是搶念念的、偷念念的!”
“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偷Q,偷家,偷房子,還有什麼是你們偷的?!”
“生個雜種也是個慣偷!也腆著臉說念念偷她餅乾?!”
說著,許晴用力一提周明明,揚手,狠狠地甩了幾巴掌,周明明的臉頓時就腫得像個豬頭。
“許晴!許晴你這個賤人!”
“你不得好死!”
“莎莎就算是把那兩個小雜種毀容又能怎麼樣?!就算是把他們倆打死,那也是他們活該!”
“他們已經不是周家的種了!他們被我衛庭哥給扔出去了!”
“他們是沒人要的賤種!哈哈,哈哈哈哈,像你一樣沒人要的賤……”
話還沒說完,周明明就被周衛庭一把扯了過去。
“明明,你說什麼?!你知道小野和念念都被莎莎給毀了容?!”周衛庭震怒地看著周明明,聲音沙啞,眼睛都透著怒火。
他趕到的時候,周明明已經來了。
三個孩子全都被送進了急診室緊急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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