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晴劃開接聽鍵，顧芊芊那火急火燎的大嗓門差點把她手機震飛。
“老大，老大，出大事了，你快上學校論壇看看！”
“吵。”蘇曉晴把手機拿遠了點，瞥了一眼在沙發上睡得正沉的凌夜，壓低了聲音，“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今天上午十點，高考成績就公佈了，現在論壇裡都炸了，開了好幾個帖子賭你的分數呢，都說你這個‘神算少女’，能不能算算自己能考多少分！”
顧芊芊在那頭氣得跳腳：“那群人太過分了，翻出你以前的成績單，說你就是個學渣，這次肯定考個大專都懸，他們就等著看你笑話呢！”
蘇曉晴打了個哈欠，哦，就這事。
她對這具身體以前的成績爛成什麼樣沒興趣，對別人的看法更沒興趣。
“讓他們等著。”她語氣平淡，“我困了，掛了。”
“哎哎哎別掛啊老大！”顧芊芊哀嚎，“我緊張啊，比我自己查分還緊張，我馬上到你家，我陪你一起查！”
電話被單方面結束通話。
蘇曉晴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到一邊，她走到沙發旁，看著凌夜因為沙發太短而蜷縮著的長腿，眉頭皺了皺。
這破地方，是該換了。
不到十分鐘，門被敲得震天響。
蘇曉晴不耐煩地開啟門，顧芊芊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裡還提著一袋子據說是從城西最有名的老店買的早茶。
“老大！”她一進門就壓低聲音，看到沙發上睡著的凌夜，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把注意力拉回來，緊張兮兮地掏出自己的筆記型電腦，“快，還有五分鐘就十點了！”
蘇曉晴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慢悠悠地坐到餐桌旁，拿起一個蝦餃。
“急什麼，狀元又不會跑。”
顧芊芊手一抖，電腦差點摔了：“老大，都這時候了，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心臟受不了。”
蘇曉晴懶得理她，專心吃著蝦餃，味道還行，但比凌夜做的差遠了。
十點整。
顧芊芊深吸一口氣，重新整理了省招生辦的官網頁面。
意料之中，頁面一片空白，只留下一行小字：“訪問人數過多，請稍後再試。”
“啊啊啊，崩了！”顧芊芊抓著頭髮，“每年都這樣！”
她在那邊瘋狂重新整理，蘇曉晴這邊則不緊不慢地喝著茶。
就在這時，被她調成靜音的手機螢幕亮了，來電顯示是“班主任”。
蘇曉晴接起，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班主任異常激動，甚至有些破音的聲音：“蘇、蘇曉晴同學嗎？”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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