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貨？收的就是這些學生的精氣？”
“是……門裡需要大量的生魂和精氣來煉製‘血魂丹’。”
蘇曉晴眼神冷了下去，血魂丹，一種用活人魂魄和精氣煉製的邪門丹藥，能強行提升修為，但後患無窮。
“三年前，大學城後山的命案，也是你乾的？”
周亮身體一僵，點了點頭：“是……那次是我剛學會‘牽魂術’，沒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吸乾了。”
這個答案，印證了趙磊他們的猜測。
蘇曉晴繼續問：“你們天煞門在雲城，還有沒有其他的據點？”
“有，還有一個！”周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道，“就在城東的‘古玩一條街’，有一家叫‘聚寶閣’的店，老闆王胖子，是我的師兄，他負責幫門裡銷贓和收集一些帶有陰氣的古董！”
為了活命，他把自己的師兄賣得乾乾淨淨。
“很好。”蘇曉晴點了點頭。
她抬起手，似乎準備做些什麼。
周亮以為她要下殺手，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朝後一滾，撞翻了身後的一個架子，架子上的一個青銅香爐掉了下來，爐灰灑了一地。
“大師饒命，我知道的都說了，饒我一命！”他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蘇曉晴卻沒看他，她的目光，被地上的爐灰吸引了。
那不是普通的香灰。
在灰燼深處，夾雜著一些燒得只剩下殘渣的符紙碎片。
蘇曉晴蹲下身，捻起一點灰燼，放在鼻尖聞了聞。
凌夜立刻警惕起來，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怕這東西有毒。
蘇曉晴卻擺了擺手，示意他沒事，她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著一絲……嫌棄？
“這味道……太熟悉了。”她小聲嘀咕。
她站起身，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周亮，眼神變了：“這香爐裡的符，是誰給你的？”
周亮一愣，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是……是門裡下發的‘護身符’，說是能遮蔽氣息，防止被同行發現……”
“同行？”蘇曉晴冷笑一聲，“畫這符的人，連入門口訣都沒背全，這根本不是護身符，這是‘索命符’。”
“它確實能遮蔽你的氣息，但同時也會在你身上留下一個無法抹去的座標，只要對方想，隨時都能引爆你體內的穢氣，讓你死無全屍。”
周亮聽得呆住了，臉上一片死灰。
“這符……這畫符的風格……還有這股子弄虛作假的騷包味……”蘇曉晴摸著下巴，腦海裡閃過一個可能性，一個讓她極度無語的可能性。
她再次低頭，看著地上的符灰，最終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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