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的大螢幕閃爍著幽藍的光，空氣沉悶得像要下暴雨前的低氣壓。
蘇曉晴那句“她是個殺手”，在安靜的大廳裡迴盪。
幾秒鐘的死寂後，技術組長忍不住摘下眼鏡，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簡首是胡鬧！”
他漲紅了臉，指著螢幕上那個佝僂著背、推著清潔車的李嬸。
“首長，這就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她在基地掃了五年地，連話都說不利索。您不能因為……因為嫂子的一句首覺，就隨便抓人吧？這是嚴重違反紀律的！”
旁邊幾個參謀也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在他們看來，蘇曉晴剛才在食堂看準了王虎的腿傷和私房錢，確實有點門道。
但那是生活瑣事，可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現在可是關乎國家最高機密的抓捕行動。
靠看相？靠感覺？
這要是傳出去，龍牙特戰基地以後還怎麼在軍區混？
“那個……”負責排查背景的情報官硬著頭皮站起來。
“蘇顧問，李嬸的兒子上個月才在邊境立了三等功，她是軍屬。如果沒有確鑿證據就動手，會寒了戰士們的心。”
所有人都看著凌夜。
大家都在等他下命令，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停止胡鬧。
凌夜站在大螢幕前，身姿挺拔如松。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玩手指的蘇曉晴。
“確定嗎？”他問。
只有三個字。
沒有質疑，沒有猶豫。
蘇曉晴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問題。
“我不做沒把握的生意。”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不存在的灰塵。
“而且，你們最好快點。她推著的那個拖把杆子裡，藏著的高頻發射器正在預熱。再過十分鐘，你們那個什麼‘火種計劃’，就要飛到境外去了。”
聽到“發射器”三個字，技術組長的臉瞬間白了。
如果是真的……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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