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結果出來了！”一名技術兵的音調都變了。
“首長，根據我們的模型比對，目前可見的安保人員，其步態特徵、核心肌群發力方式，與我們資料庫中的頂級僱傭兵和殺手吻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五，這根本不是一家公司的安保，這是一支軍隊！”
宿舍裡的空氣安靜得可怕。
蘇曉晴算出的，是一個偽裝成公司的邪修據點。
而凌夜的衛星看到的，是一個武裝到牙齒的軍事堡壘。
這兩者結合在一起，描繪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真相。
凌夜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撫過蘇曉晴額前被汗水浸溼的髮絲。
他的動作很輕，與他此刻心底翻湧的殺意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切換至多頻譜能量探測模式。”凌夜再次下令，“對整棟建築進行能量掃描，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是！”
指揮中心的主螢幕畫面再次切換，原本清晰的建築影像變成了一張由不同顏色構成的熱力圖。
藍色代表低溫，紅色代表高溫。整棟大樓呈現出一種正常的，由中央空調系統維持的淡藍色。
然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個刺眼的異常點。
在大樓地基之下，一個遠超正常地下室深度的位置，有一個拳頭大小，卻呈現出近乎白熾色的光斑。
那不是高溫，因為熱力圖上它的溫度讀數是零，那是一種常規儀器無法理解，只能將其標記為“極高能量反應”的存在。
它就在那裡，像一顆埋藏在地底的心臟，散發著不祥的光芒。
“首長……”技術主管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這是什麼東西？反應強度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資料庫記錄，它……它在吞噬周圍的能量，所有的地脈之氣……不對，是所有的能量都在向它彙集！”
技術主管說到一半，突然改了口，因為他發現自己用了一個非常不“科學”的詞彙，但他找不到更準確的描述。
凌夜看著螢幕上那個詭異的光點，之前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
風水殺陣、死局、天煞門、海外據點、生物製藥公司、重兵把守、以及這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能量源。
他終於明白蘇曉晴之前說的“聚陰斂煞的凶地”是什麼意思了。
那棟大樓，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儀器，一個漏斗，將整個城市無形的“氣”，源源不斷地抽送到地下的那個東西里。
凌夜拿起通訊器，線路的另一頭，蘇曉晴正安靜地靠在他的懷裡。
他沒有看她，而是用手指著自己面前那塊小小的戰術螢幕，螢幕上同步顯示著指揮中心主螢幕的畫面。
他的手指，精準地點在了那個白熾色的能量光斑上。
“你算得沒錯。”
他的音調平穩，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指揮中心裡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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