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們……撤吧……”一個年輕的隊員聲音發顫。
“撤？”李虎吐出一口血沫，自嘲地笑了，“我們身後是什麼？是整個雲城！我們能撤到哪裡去？”
他掙扎著，用僅剩的右手，握住了那面黑色的陣旗。
旗杆上，己經沾滿了黏稠的血。
“龍牙的字典裡，沒有撤退這兩個字。”李虎的話，清清楚楚落到剩下三個隊員耳朵裡。，“只有……死戰不退！”
唐裝男人解決了最後一個外圍計程車兵，踱步走了過來。
他看著被圍在中間的陣旗，終於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是陣眼。難怪你們這群螻蟻，肯用命來填。”他歪了歪頭，看著李虎，“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把它拔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呸！”
李虎用盡力氣，將一口血痰吐了過去。
血痰在空中就被無形的氣牆擋住，蒸發成了一陣血霧。
“不識抬舉。”
唐裝男人的耐心耗盡了。
他的身影原地消失，下一刻，首接出現在三名隊員組成的防禦圈內。
三人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喉嚨上就同時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然後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橋面上，只剩下李虎和那個唐裝男人。
“結束了。”
唐裝男人走向李虎，右手並指成劍，黑色的煞氣纏繞其上，準備先結果了這個礙眼的隊長，再去毀掉那面旗子。
李虎看著他走近，看著他舉起手。
他沒有去看對方，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緊緊抱著的旗杆。
這是他的任務。
這是龍牙的榮耀。
在唐裝男人的手掌即將拍在他天靈蓋上的前一刻，李虎做出了一個讓對方都愣住的動作。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躲閃。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往前撲過去，用自己的後背，牢牢壓住那面陣旗，把整根旗杆護在身下。
唐裝男人的攻擊目標是陣旗，這致命的一擊，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李虎的背心上。
“噗！”
李虎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橋面和那面黑色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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