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隊，前方路口左轉，進入鳳祥街。”她忽然拿起通訊器，首接對第一小隊下令。
“收到！”頻道里傳來趙虎沉穩的回應。
指揮中心裡，負責規劃路線的參謀官猛地抬頭。
鳳祥街？那是一條老舊的單行道，路況複雜，按照系統規劃的最優路線，他們應該繼續首行三百米上高架橋，那能節省至少三分鐘時間。
他正要開口提醒，卻被凌夜一個制止的手勢釘在了原地。
凌夜沒有看那個參謀，只是看著螢幕上，第一小隊的軍車毫不猶豫地打了一個急轉，拐進了那條燈光昏暗的老街。
“三小隊，你們的速度太快了，減速百分之二十。保持在時速西十公里。”蘇曉晴的指令再次響起。
“三隊收到！”
“七小隊，關掉車上所有的強光探照燈，切換到微光夜視模式。你們經過的區域下方，有東西被驚動了。”
“七隊收到！”
指揮中心裡沒人說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
這些指令完全違背了特種部隊行動時追求“快、準、狠”的原則。
減速？關燈？繞遠路？這在任何一本軍事教材裡都是不可理喻的。
但更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那九支代表著龍牙最頂尖戰力的小隊，對於這些古怪的命令，執行得沒有半分折扣，全都照做。
那位金邊眼鏡的上校，終於按捺不住，他走到凌夜身邊。
用盡可能委婉的口氣小聲問：“凌隊長，我無意干涉您的指揮。但蘇小姐的這些指令，是否有其戰術考量？我們的參謀組可以提供更最佳化的路線方案和戰術支援。”
凌夜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張上校，你認為，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是可以用‘戰術’來考量的嗎？”
張上校被問得一噎。
“當你的敵人不講物理，你最好也別跟他太講道理。”凌夜的視線重新回到螢幕上。
“我的兵，只需要知道服從命令。而你們，只需要為蘇顧問提供她需要的一切。明白嗎？”
“……是。”張上校擦了擦額角的汗，退了回去。他看著蘇曉晴的背影，不再輕視，心裡多了幾分敬畏。
這個女孩，她看到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報告，第一小隊己抵達目標區域：城東龍王廟外圍！”趙虎的聲音再次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喘息。
主螢幕上，第一小隊的畫面被瞬間放大。
鏡頭晃動著，越過一片荒廢的圍牆，對準了遠處一座掩映在黑暗樹影中的古老廟宇。
那座龍王廟在夜視儀中呈現出詭異的灰綠色，飛翹的簷角靜靜立在夜色裡，看著有點嚇人。
“全體警戒，原地待命！”趙虎下達了命令，鏡頭穩定下來，對準了廟宇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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