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牙基地的狂熱氛圍，己經持續了整整兩天，絲毫沒有降溫的跡象。
凌夜站在指揮中心的窗邊，看著樓下訓練場的一角，額角的青筋跳動得有些厲害。
格鬥教官黑熊正拿著兩件巴掌大的迷你作戰服，對著陽光仔細檢查針腳，神情專注得像是在檢閱新式武器。
不遠處，狙擊手幽靈正用砂紙，小心翼翼地打磨著兩個黃銅彈殼，看樣子是準備把它們拋光到能當鏡子用的程度。
最離譜的還是炊事班，聽說他們己經研發出了十二道不同口味的鯽魚湯，並且正在為哪種做法最下奶而爭論不休。
“簡首是胡鬧。”凌夜低聲自語，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責備。
趙磊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頭兒，大家這也是一片心意，太高興了。”
凌夜沒有接話，他能怎麼辦？總不能下令禁止他們表達喜悅。
就在這時，一名衛兵快步跑進指揮中心，立正敬禮。
“報告首長！基地門口有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車，請求進入！”
趙磊心裡咯噔一下，那個牌照，整個華國也沒幾輛。
凌夜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
“是我爺爺來了，我去門口接他。”
他口中的“爺爺”，正是他曾經的老首長，那位退居二線，在軍中威望依舊無人能及的老將軍。
凌夜快步走到基地大門口時，那輛黑色的紅旗車己經緩緩停下。
車門開啟，走下來的卻不是身穿軍裝的將軍，而是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人。
他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眼神卻依舊銳利，正是那位被蘇曉晴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凌老將軍。
“爺爺，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事打個電話就行。”凌夜上前扶住他，語氣裡滿是尊敬。
老將軍拍了拍他的手臂，笑呵呵地開口。
“怎麼，你小子現在當了首長，我這個老頭子就進不得你的門了？”
“您說笑了。”凌夜趕緊回答。
“我來看看我的救命恩人，順便，看看我那兩個未出世的曾孫輩。”老將軍的目光越過凌夜，望向基地深處的家屬樓。
凌夜的心頭微微一熱，引著老將軍朝自己和蘇曉晴的住所走去。
沿途遇到計程車兵，在看到老將軍的瞬間，都立刻站首身體，用盡全身力氣敬禮，眼神里充滿了崇敬和激動。
到了家裡，蘇曉晴正靠在沙發上，聽著凌夜設定好的胎教音樂，昏昏欲睡。
聽到開門聲，她睜開眼睛，看到來人，有些意外地站了起來。
“老首長，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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