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請您冷靜，這些都是正常現象，夫人的情況很穩定。”
“亂叫什麼！”蘇曉晴疼得倒吸一口氣，還不忘教訓他，“生的又不是你！你閉嘴！”
凌夜立刻噤聲，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首線，滿眼都是無措和心疼。
他寧願自己此刻正身處炮火連天的戰場，也好過在這裡看著她受苦，卻什麼都做不了。
“手……給我。”
蘇曉晴在陣痛的間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凌夜立刻將自己的大手遞了過去，小心翼翼地讓她握住。
下一波劇痛襲來，蘇曉晴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驟然收緊。
凌夜感覺到自己的指骨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他卻一動不動，甚至還主動迎合著她的力道。
他只希望，這樣能為她分擔哪怕萬分之一的痛苦。
“不行……太疼了，要不我們還是剖腹產吧？”
凌夜看著蘇曉晴蒼白的臉，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我算過了，順產對孩子最好。”
蘇曉晴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別管孩子了！我只要你沒事！”凌夜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失控的咆哮。
“你再吼，我就讓你現在就出去。”
蘇曉晴偏過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凌夜瞬間就蔫了，像一頭被順了毛的猛虎，乖乖地閉上了嘴。
產房裡的醫生和護士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奇異的觀感。
這位傳說中殺伐果斷的龍牙首長，怎麼在夫人面前，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
“好了，看到頭了！蘇女士，非常好！”
醫生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興奮。
“再加把勁，最後一下，用力！”
蘇曉晴聞言，積蓄己久的力量瞬間爆發。
凌夜的心臟也跟著提到了最高點，他握著蘇曉晴的手，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