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倒是有個。”
王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身體坐得更首了。
“您說！您快說！”
蘇曉晴的表情很認真，語氣也很平靜。
“讓他去清華門口賣烤紅薯。”
王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什麼？”
蘇曉晴耐心地重複了一遍，並且補充說明。
“你想啊，在清華大學的門口擺攤，西舍五入，也算是在清華‘裡’工作了。”
院子裡瞬間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葉子的沙沙聲。
凌夜站在後面，肩膀微微動了一下，顯然是在忍著笑。
王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耍了。
“蘇大師！您……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誠心誠意來求您的！”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絲被羞辱後的惱怒。
蘇曉晴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我也是誠心誠意給你指路。你兒子命裡就不是讀書的料，強求無益。”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他手巧，對吃食有天賦，讓他憑手藝吃飯，將來未必不能成一番事業，總好過逼著他走一條不屬於他的路，最後鬱鬱寡歡，一事無成。”
這番話，蘇曉晴是看在她丈夫是軍中同僚的面子上才多說的。
可聽在王慧的耳朵裡，卻成了最惡毒的詛咒。
“我兒子怎麼就不是讀書的料了！他明明那麼聰明！你這是在胡說八道！”
王慧猛地站了起來，指著蘇曉晴，氣得渾身發抖。
“賣烤紅薯？虧你想得出來！這是在侮辱我們家！”
蘇曉晴看著她，緩緩地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道不同，不相為謀。
凌夜上前一步，身上那股屬於軍人的壓迫感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張夫人，請回吧。”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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