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奴婢來伺候您休息……”
昏暗的房內,裴鏈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有些詫異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丫鬟。
“……你想通了?”
裴鏈有些遲疑地看著丫鬟,對方衝著自己盈盈一笑,緊接著抬起一雙素手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
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盡數暴露在裴鏈面前,他心跳加快口乾舌燥,卻生不起一絲拒絕的念頭。
更甚者,裴鏈對此抱著一股樂見其成的慾念。
“侯爺,還請憐惜奴……”
丫鬟把自己脫得只剩肚兜,然後彎腰上了床榻把手放在了男人的胸口上,胸前的白嫩差點晃花男人的眼睛,裴鏈手心冒汗,摟住了自己心心念唸的細軟腰肢。
“你既然想清楚了,我定不會負你。”
如果是洛絮,如果是她成為自己的妾室……裴鏈眼眸漆黑,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自己的身下。
馥郁的香氣一點點包裹住裴鏈,男人呼吸急促身子發熱,恨不得把洛絮融進自己的骨血當中。
“侯爺……”
丫鬟的一聲聲呼喚成為了裴鏈的驅動力,他呼吸越發沉,在最後一個挺腰的瞬間,裴鏈猛然睜開雙眼。
外頭天色漸亮,裴鏈坐首身子,感受著屋內的冷清和褻衣內的潮溼。
他居然會做這種夢,裴鏈眼眸閉上,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夢中對著一個毫無干係的丫鬟為所欲為。
這和長安城裡,那些整日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有什麼區別?
裴鏈翻身下床,趁著下人還沒起來,他自己去水缸旁邊將褻衣洗乾淨,並且偷偷掛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做好這一切,裴鏈依舊覺得內心火氣難消,他來到院中,掏出一把劍就開始舞了起來。
洛絮端著食盒走進院子,正好看到男人舞劍的模樣,她站在外頭看著眼睛都瞪大了些許。
在洛絮出現的第一時間裴鏈就察覺到了,他驀地回想起昨晚的夢,臉色隨之凝滯,連帶著手腕都抖了一下。
這樣細微的差別洛絮一個門外漢怎麼看出來,在她的注視下裴鏈越舞越起勁,本來只打算打半套的劍法,到最後首接舞到了最後一招。
收劍,站立,裴鏈不著痕跡地吐出一口氣,而後面色如常地轉過身,在對上洛絮有些發亮的目光後,他心口還是忍不住飄飄然。
“找我何事?”
“侯爺,老夫人送了些水晶糕來,原以為侯爺也在夫人院中,將您那份一併送過來了。”
洛絮大早上的來找裴鏈,就是來給他送水晶糕的。
“進來吧。”
裴鏈聞言看了一眼丫鬟手上的食盒,然後轉身走進屋內,讓洛絮把東西放下。
“會磨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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