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絮反手抓住洛子良的手臂,細聲細語地同他說話。
“子良不在乎是否能有庇護,指望姐姐能夠過得安好。”
洛子良心裡感動,他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全靠洛絮一人辛苦幫襯,洛子良知道這讀書錢來之不易,在學府裡比誰都更刻苦。
“你如今瞧我這般,還能嫌棄我過得不好不成?”
洛絮好笑地拍了一下洛子良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地說了會話,洛絮才引出了裴鏈囑咐自己的事情。
“最近長安城內孔生內亂,你除了來我這,就安生呆在洛府哪都別去,明白嗎?”
此時屋內只剩下洛絮和洛子良兩人,洛絮專門挑了這個空檔,和他說這件事很明顯,這事情非同小可。
洛子良心裡發緊,他默默點頭,對即將到來的會試產生憂慮。
“莫怕,你是一路正經考上來的,這上面再怎麼變化,應當也影響不到你之前的成績。”
洛絮一眼就瞧出來了洛子良的憂慮,她細細安慰。
“子良明白。”
洛子良穩定心神,自己還年輕,哪怕這次錯過了會試,下次也還是有機會的。
洛絮拉著洛子良和老夫人與裴鏈見上一面,並且用了膳,然後就讓洛子良回到洛府好生休息著。
洛子良自打進入府中,真就大門禁閉哪都沒去,還不過三日光景老皇帝就駕崩了,駕崩在了會試的前一日。
會試自然是沒辦法進行了,因為老皇帝遲遲不願意擬定太子,導致成王和肅王兩人的爭鬥都要擺到明面上來了。
裴鏈連著三天都沒有回來,整個侯府都被精兵保護著,瞧著那些冒著冷光的武器,就莫名讓人覺得膽寒。
“絮兒莫怕,此事儘管等待子湛訊息就好。”
關鍵時刻,還是老夫人出面穩住了侯府上下的人心,她日日來著洛絮,生怕她因為憂心想多而傷害了身子。
“絮兒明白。”
洛絮點了下腦袋,並沒有老夫人預想中的驚慌,看著她鎮定的模樣,老夫人眼中浮現欣慰。
洛絮雖然家世不夠好,可現在樣貌心性樣樣不錯,讓她來當侯府夫人確實可行。
在一眾精兵的保護下,侯府應當是如鐵桶一般的存在,可架不住有心人找到了某個突破口,連夜帶著一個人來到了侯府的後門。
“夫人,你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被傳話到後門等待的小丫鬟,在看到寧媛那一刻大驚,她不是應該好好的在明蘭寺住著,怎麼會回到侯府了來。
“你幫我開開門,我想侯府了,所以偷跑回來看看,放心我住一晚就走,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寧媛露出一抹僵硬的笑,隔著一個連手掌都穿不過去的縫隙,向裡面的小丫鬟遞了一根金簪子。
“拜託了,我當時走得匆忙,也及時悔過,你就讓我進去看看吧,我太想侯府了。”
那小丫鬟被遞過來的金簪子迷暈了眼睛,她拿著那個沉甸甸的簪子,有些緊張的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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