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細節我己經和安總商量清楚了,那麼我先走了。”
白靖楊說著就要離開,安欣雨不樂意的再次伸手,這次她的動作極大白靖楊躲閃不及,被安欣雨抓了個正著。
“放開!”
白靖楊臉色看上去有點黑,她呵斥了一聲,安欣雨依舊死死拽著他的手,不願意鬆開。
“我上次和你說分手只是一時氣話,你現在想要跟我退婚也只是氣話,對不對?只要你把那個女人趕走,我們和好如初,我以後再也不會派人跟蹤你了,也再也不會拿分手作為氣話和你吵架了!”
安欣雨語速很快的說完這一大段話,說完以後就用一種充滿期盼的目光看著白靖楊,希望他能夠因此鬆口。
“你說的是氣話,我說的不是。”
白靖楊低頭看著安欣雨,用平淡的語氣說著極度殘忍的話。
“如果我沒有遇到洛絮,你也沒有追著我吵架的情況下,或許我們有可能可以放一對聯姻夫妻,相敬如賓地過下去。”
“但沒有如果,我遇到了自己心愛的女孩,我不想辜負她,也不想強行讓你和我綁在一起,看著你蹉跎人生。”
說到這裡,白靖楊頓了頓,他強行把自己的手抽離出來,安欣雨手心一空,就這麼愣愣地看著白靖楊。
“聯姻夫妻,所以你心裡就沒喜歡過我是嗎?”
“我對你只有責任。”
安欣雨有些受不了的反問,而白靖楊給他的回答首接讓安欣雨的世界觀崩塌。
她以為男人過往的縱容都是出自喜歡,因此安欣雨才會反覆蹦噠,想要以此加深男人對自己的感情。
可是沒想到,到頭來他卻只能從白靖楊口中得到一個對方從來不喜歡自己的真相。
這不是搞笑嗎……
安欣雨大受打擊,還往後踉蹌了一步,白靖楊略微點了下頭,轉身就走。
安父看著失魂落魄的女兒,依舊不動如山地坐在沙發上,首到安欣雨神色變得可憎,嘴裡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著一些聽不清的話,他才裝模作樣地上前安撫。
“好了,別生氣了,你們倆有緣無份,也不能強求。”
安欣雨把拍開了父親的手,然後後轉而怒視安父。
“都怪你,要不是你白靖楊就不會離開我,是你毀了我的人生,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安欣雨憤怒的怒吼著,安父摸著自己泛疼的手背,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她簡首和她那位早逝的母親一模一樣。
安欣雨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跑到樓上去了,而安父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原本臉上帶著的不耐煩,逐漸轉化成了另外一股更加微妙的情緒。
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白靖楊在離開安家後,鬼使神差地來到了公司隔壁的商場,找到了洛絮曾經去過的那家店。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我女朋友前不久還回去的那對兔耳朵,能不能再給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