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張院判向前一步，聲音洪亮，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底氣。
“啟稟皇上！回稟西洋教士！”
“我大清，在神子六阿哥的指引下，己覓得根除天花之無上仙法！”
他的目光灼灼，掃過南懷仁和他身後那些一臉茫然的傳教士。
“此法，名為神佑寶痘！”
“取牛之痘漿，種於人體，便可使人永生永世，再不懼天花之毒！”
“此法一齣，天花將不再是絕症，而是如同風寒一般的小疾！”
張院判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南懷仁等人的心上。
什麼？
取牛的痘漿？
種在人身上？
南懷仁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
太瘋狂了！
在西洋，也曾有過類似的民間傳說。
說擠奶的女工不容易得天花，但從未有任何一個醫生或學者，敢於將這種骯髒的動物身上的病，移植到尊貴的人體之上！
這簡首是……瀆神的行為！
可是，看眼前這位大清皇帝和滿朝文武的神情，又不似在說謊。
尤其是剛才，那個年幼的皇子竟然一口就道出了大地是球體這個在西洋也只有少數智者才能接受的真理。
這一切，都讓南懷仁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亂。
“這……這不可能……”
一個年輕的傳教士忍不住用他們的母語喃喃自語。
“這是魔鬼的巫術！”
康熙將他們的神情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就是要讓他們震驚，讓他們感到自己的渺小和無知。
他就是要讓這些人明白，他們所信奉的那個遙遠的神，在他大清的神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南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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